上的污点,更将“心胸狭隘”、“居心叵测”的标签,牢牢地反贴在了哈因斯身上。
坎普诺伯爵忽然朗声笑了起来,浑厚的笑声打破了场间的紧张气氛。他率先鼓起掌来,待掌声落下,才转向莫妮卡夫人,语气带着几分亲昵的调侃:
“我亲爱的妹妹,真没想到,你竟不声不响地培养了一位如此出色的音乐家。这份眼光,确实独到。”
莫妮卡夫人优雅地微笑摇头,目光赞许地掠过克鲁泽:“兄长过誉了。是这孩子自身天赋过人,悟性极高。说来惭愧,他方才弹奏的这几首曲子,连我都未曾听闻,可见其并非简单地模仿,而是真正理解了音乐的骨架与灵魂,方能自出机杼。”
伯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随即再次看向克鲁泽时,欣赏之馀,也多了一分审视。他微微前倾身体,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声音清淅地传遍大厅:
“年轻人,热衷音乐,陶冶情操,自然是极好的事。但切不可忘记,身为贵族,尤其是立志继承爵位的长子,骑士的荣光与力量才是根本。没有足够的力量守护,再美妙的音乐,也维持不住贵族的体面与疆土的安宁。”
这番话看似是对克鲁泽的勉励,实则暗藏机锋。
敏锐如莫妮卡夫人,脸色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凝,她听出了兄长话语中隐含的敲打。
既是对克鲁泽不可“玩物丧志”的提醒,也是对她这个“引路人”过于强调艺术的一种委婉告诫。
克鲁泽立刻起身,向伯爵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姿态不卑不亢:
“伯爵大人的教悔,时刻铭记于心。骑士的荣耀,一直是在下恪守的信条,从未敢有片刻懈迨于自身的修炼。”他略微停顿,声音沉稳地抛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回禀伯爵大人,自上次离开城堡返回领地后,我勤加修炼,幸不辱命,已成功突破至见习骑士。并且……近期隐约触摸到了青铜骑士的瓶颈,相信在伯爵大人的荣光指引下,不久当能尝试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