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昶也心里没底,只能硬着头皮道:“不必担心,许贼定然已是强弩之末,好消息很快就会传来的……”
“……”李昶看一眼李贤没说话,心道:‘你以为阁老是你啊?’
又过了片刻,又一名斥候疾驰而至,声音里透着惊慌道:“敌军袭击了杨阁老的中军,场面十分混乱,杨阁老生死不明!”
二位本家在城头上急的团团乱转,不一时,便见一万多丢盔弃甲的军队,从西面仓皇逃窜而至。
转眼间,那一万多人马已经到了近前,看旗号服色,正是杨荣带出去的部队。
军士们赶忙转动绞盘,粗重的锁链扎扎作响,高悬的吊桥缓缓落下。城门洞内,两扇万斤重的城门,也慢慢敞开……
吊桥一落,那些护送杨荣的军队便迫不及待冲入朝京门,转眼便进去了好几百人。
城门内,李昶翘首以待,看到官军不断的涌入,就是不见杨荣的身影。这时,李贤也下来城头,和他一同等候,见状皱眉大喝道:“挤什么挤?!让阁老先进来!”
也不知他这话起了作用还是怎着,杨荣的担架终于进来了。李尚书按捺不住,一头冲进人群,到了担架旁边。看到满面血污、昏迷不醒的杨荣,李尚书刚要悲呼几声,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扫一眼担架周围,脱口问道:“学士身边的人呢?!”
像杨荣这样身份的人,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僚属护卫一帮,出征作战更是如此,身边怎会一张熟面孔都没有?!
“……”抬着担架的兵士互相看看,没有人回答他。
然而已经迟了!李昶话音未落,便被一剑刺穿了腹部,他震惊的看着那‘杨荣’从担架上跳了下来,指挥着官兵向通州城内冲去!
城门口,李昶尖叫的同时,那些假扮成杨荣护卫的王贤军将士,便已经发难,纷纷举起兵刃,砍向毫无防备的守军士兵!
猝不及防间,成片的守军被砍倒,惨叫声和惊呼声四起,城门内乱成一团!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李贤,赶忙调头就往城内跑,一边跑,一边向城上狂呼:“快关城门!”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最早进城的数百王贤军,已经抢先一步上了城楼,冲进了城门楼!城门楼内的官军慌忙举起兵刃抵抗,谁知一个照面,几十名兵士便被斩落刀下!
听到门口的喊杀声,里间的军官慌忙扭动绞盘,想要把吊桥升上去,却被一支呼啸而来的长剑,钉死在绞盘之上!
那军官的尸体卡住了绞盘,刚刚抬起几寸的吊桥,一下又悬停在那里!
一身普通士卒服装的闲云道长,这才闲庭信步的走入室内,睥睨着里头几名目瞪口呆的官兵。
那几名官兵见他手无寸铁,一咬牙,举起兵刃从四面扑了过来。
闲云叹了口气,侧身飞踢,正中一名官兵的胸口,那名官兵登时如遭重锤,吐血横飞出去。借着这一脚反弹的力道,闲云的身体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圈,同时连出数脚,将那几名官兵一一踹飞!
等他翩然落地时,屋子里已经再无第二个人站立了。
完成了王贤交代的任务,闲云便静静立在那里,看守起绞盘来。
赚开城门的王贤军队,如出闸洪水一般,席卷冲入通州城内。守军猝不及防,被杀的丢盔弃甲,转眼就丢了朝京门!
但彼时,城内还尚有三万大军,兵力是王贤的两倍,而且各处粮仓院墙高大、堡垒密布,如果守军官兵据垒而守,与敌军决一死战,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
然而,他们有个主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