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得一愣一愣,肚子里有点墨水的便大声问道:“那他的字‘流狻’是什么意思?”
所以当韦无缺拿着汉王的亲笔信找上门,尽管唐长老一万个不想相信,但还是答应给他一个跟王贤对质的机会。只是没想到王贤重伤昏迷,一场对质成了韦无缺的独角戏……
闲云冷哼一声:“随你胡说八道。”
众人登时安静下来,都看唐长老如何回答。这次连心严的眉头都微微跳动起来……
刘信之前的话,唐长老听听也就罢了,但最后一句,一下就让唐天德变了脸色,是啊,自己怎么就没想过,要是军师是被污蔑的,自己让人这般于他,将来可如何相见?
唐天德脸色数变,城门下一片死寂。
这话又击中了唐长老的心坎,沉默半晌,他死死盯着韦无缺,幽幽问道:“要是不能怎么办?”
韦无缺明明可以轻易越过两人,却含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两人推搡自己。
“……”唐长老面色数变,最终还是硬下心肠,猛地一挥手,道:“拉开他们!”
便有数名卫士上前,道一声:“大公子,刘将军,得罪了。”说着将不断挣扎咒骂的两人扯到一旁。
韦无缺掸掸身上的灰,摇头笑笑,款款走向王贤。他此刻的心情好极了,任何事都不会让他生气。
唐长老愣了一下,神情有些踯躅。
韦无缺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两人,放声笑道:“这是在什么地方,难道我活腻了不成?!”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唐长老,唐天德满脸的纠结,满心的顾忌,都抵不过脑海中的一句话——不过就是验一验,验一验就真相大白!
就在他要咬牙下令,隔开王贤的护卫时,突然凭空传来一声清冷如冰泉的女子的声音:
听到这一声,城上城下众人齐刷刷望过去,便见面罩薄纱,一身白衣白裙,一尘不染的佛母,步态娴雅的出现在场中。
佛母微微点头,走到场中。
见她一出现,就把风头全部夺去,完全盖过了自己的光辉,唐长老心下老大不痛快,但碍于大庭广众之下,还得拱手行礼道:“佛母,听说您不知所踪,我等正担心呢。”
“……”佛母用沉默回答唐长老的废话,弄得唐天德颇为尴尬,只得干咳一声道:“方才佛母说有办法,敢问是什么意思?”
唐长老也深为认同,毫不犹豫的点头道:“那么,就有劳佛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