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明天看看那个摊位还在不在,退掉好了。”
“欸——不能退的!”望珊紧紧抱着墙纸不放,她快速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往他们这个方向看后快速踮起脚往他脸颊上凑。
微微干燥的唇从他的脸颊滑过,准确地盖到了他的唇上。望珊瞪大了眼睛,羞赧地想要推开他,却被李顾行抱得更紧。
这个吻也随之加深。
望珊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双手抵在他胸口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李顾行的酒窝又露了出来,上次他舔自己的时候也是如此,分明是故意的!
始作俑者看她又羞又恼的样子,没忍住又往她的唇上啄了一口。
“李顾行!你别这样!”
“别哪样?是别像刚刚那样亲你,还是别像现在这样?”
望珊埋在他怀里不愿抬头,李顾行的胸膛被笑声带着颤了两下,他摸着她的脑袋,眼里笑意渐渐淡了几分,“望珊,别做那个手工活了。”
两天,一千件,十块钱。她组装好一个线材,到手的只有一分钱。
他以为望珊会拒绝,连劝说的理由都找好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怀里的那颗脑袋上下点动。
望珊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好。”
仔细听,她声音里的哽咽不会是秘密。
望珊自认为自己是个脾气很软的人,她长这么大,除了因为嫁人和爸发生冲突,平时甚至没有和别人绊过嘴。
拿货交货的地方在一楼的一个小房间里,明明是大中午,里边却亮着几根有气无力的白炽灯。
这是望珊第二次来这里,她是来交货的。
几个憔悴的老太太围着一张桌子做手工活,喉咙里不时发出粘连的咳嗽;桌子上散乱地堆着各种各样的零件线材,红黑白色都有,所有人都快速又机械地重复同一个动作,对于脚步声并不在意。老板在旁边支着腿摁手机,背后的墙上用喷漆写着大大的“XX手工”。
望珊把东西提到老板脚边,这些重量不轻,用大塑料袋装着,没有提手,袋口得用虎口攥着,手指死死捏着。
外边太阳挺大,她的掌心很快出了点毛汗,袋口滑得抓不住。半提半扛,总算换回了十块钱。
钱到手,她又去挑之后要做的手工活。
跟她一块挑选的还有不少人,像她这个年纪的少见,多是中年妇女和有点年纪的阿姨,有几个女人背后还背着孩子。里边的款式很多,想做什么随意挑,最多的就是望珊现在做的这一种。
她注意到有种大线材看起来很好组装,刚把手放上去,旁边一个距离她几步远的五六十岁的老太太就立刻朝她冲了过来,大叫,“不要动,那是我的!”
望珊没像上次那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反驳:“我先来的,为什么不能拿?”
她的声音小,反而让自己成了弱势。对方直接夺过了她手里的线材,嘴里还在谩骂,未修剪的指甲在她胳膊上划出一道红痕。
围坐在一起的老太太没有抬头,老板也没有停下发短信的动作,那几个“同行”并没有要开口帮忙说话的意思。
做这个就是这样,没有正式的规模和规矩,谁手快嘴利就是谁的。
这次没有卢杏“帮忙”吵架,望珊更没有她的“口才”。她吵不过对方,但也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一场见怪不怪的闹剧僵持不下,有个带孩子的女人看不下去了,出声劝望珊,“算了算了,你抢不过她的,我这个分你一点。”
望珊“松了手”,脸上的红一半是被热的,一半是羞的。
她握着女人递给她的那些线材,心里很不是滋味。
“别跟那人见识,她就是这样不讲理的。我这个也好做,其实做熟悉了都一样的。你是下班了回家做这个?”
女人涛涛跟她讲了起来,说做这个的基本上都是带小孩的妈妈和没活干的老阿姨。赚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