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炮击声,似乎偏离了我们。
我才稍微放下一点,有心情开始巡视目前控制的区域,作为防线的都是些结实的大木箱,或是大件的船用工料,还有从倒塌的建筑上抬过来的构件,然后堆上泥沙浇上海水,就能有效防止火烧,或是其他冲击和破坏手段。
再配合掩身其后‘射’击的铳兵,就足以应对大多数状况了。白兵队作为预备队就地,矛队负责看守那些临时征集的劳役队。
而标兵队和教导队,则被我派出去清点和检查仓房,看看里面有没有我们可以利用的物资,也有既然参合到这场是非中来,当然要贼不走空的意味,结果在搜查最后一批建筑的时候,我们却遇到了一点阻碍,
我的搜索队之一,在一处砖石结构的大型仓房前,被里面留守的一小队官兵给挡住了,他们占据了仅有的‘门’窗位置,用探出来的弓箭和刀尖,表示了某种排距和不欢迎的态度。
我到的时候,
“我乃丹戎经略麾下火器都知,须得征用……”
站在‘门’前的士兵仍旧在喊话,想让里面的人开‘门’出来。
作为回应是噗噗钉在地上的几只箭矢
“此乃神机军专属重地……”
里面的声音喊道。
“非得本军手令,不得擅闯……”
“除此以外,谁来也勿用多言……”
“上炮队,把们轰开……”
我当机立断道,开玩笑,别东西的也就算了,既然是神机军的仓库,不用想里面也肯定有我需要的东西,哪怕为此冒风险也是值得的。
“然后用‘射’烟球,把他们熏出来……”
“明白”
左右得令而去准备。
片刻之后,两‘门’小炮被推到了正前,对着禁闭的大‘门’,然后调校装填了起来,最后塞上数个沉重的铁弹,用木托塞紧。
里面的人见了,顿时有些‘骚’动和慌‘乱’起来,随着一阵脚步和动作声,纷纷离开‘门’前和窗后。
用线香轻轻点燃引火,左右捂上耳朵,只听沉闷的一声轰响,霎那间厚实的仓房大‘门’,在迸溅而去的木屑中,被打出了好几个深深的裂纹,然后第二们小炮也发‘射’了。
沉重的弹丸,顿时将已经开裂的大‘门’,撞的四分五裂,后面是惊慌失措的人影一闪而逝,然后由军中少量最有臂力和准头的掷弹兵,将浸过马‘尿’、芒硝和辣子的布团晒于做成的特制烟球,浇油点燃之后,眼疾手快的丢进‘门’‘洞’里的深处。
在一片‘鸡’飞狗跳的动静中,有两个烟球被仓房的守军直接拨打出来,但是剩下的几枚在油脂助燃下,迅速变成弥漫开来灰白的呛人烟气,直接从‘门’‘洞’和气窗里冒了出来。
咳咳咳,的撕心裂肺的呛咳声中,里面的人就像是被‘洞’里熏出来的老鼠一般,忙不住的抱头‘揉’眼捂着喉咙,各种择路而逃。
然后昏头昏脑的,被守在外面的本部士兵,用矛杆‘抽’到脚踝和小‘腿’,掀翻在地反缚双手,一一成擒了。足足捉捆了四十多人,差不对有半个队的规模。
这才再没有人出来和其他动静,用湿布捂着口鼻的标兵队,强先进取,用裹着大蓬沙土的宽布,将还在燃烧的烟球扑灭,
然后满身满脸都是烟熏火燎味道的领队官,被绑到我的面前问话,我忽然感觉这人有点面熟的样子,
“又是你……”
对方也认出我来,不由很有些神情复杂和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