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没说话,两步踏进帐篷,抓住木乌笛的脑袋,猛地朝地上一贯。
咚!
高挺的鹰钩鼻砸在帐篷的地布上,接着是整张令人恶心的丑脸,在地上砸出来一个坑并完全陷了进去。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格外清淅,木乌笛整张脸完全塌陷,几颗黄牙崩断成两截,满口的血污。
“你……你怎么敢!”木乌笛痛得发抖,脸上的肉直抽抽,双目瞪出血丝,躺在地上,用脚蹬着地不断后退。
老二没有理会,抬脚又要上前,看他这架势,下一击就会要了木乌笛的命。
“等一下。”
听到条案后传来的声音,木乌笛瞬间看到了希望,他连忙转过头看向条案后坐着的丁安,“大人救我!”
自己已经表露出了足够的价值,这位大人那么感兴趣,一定会保下我的。
这条该死的独眼狗,竟然敢这么对我,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
“大人,他直闯大帐行凶,完全没把您放在眼里,来人,来人呐!快把这歹人拿下!”
老二抬起头,刚爆发过的他,眼中还带着戾气。
见他没有再行凶,木乌笛跟跄着爬起,趴在那张宽条案上痛呼,“大人,小人特来献宝,这歹人却闯进行凶,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快杀了他,杀了他!”
他现在这模样当真狼狈,鼻梁骨完全塌陷,失去了承托的鼻子软在一边,就象是罗刹身下的那玩意一样恶心。
满口的黄牙染着血污,说话漏风还不断喷出带臭味的血沫。
木乌笛看着丁安就象是看到了救命稻草,颤斗着手抓住丁安的衣角,满脸怨毒地请求着,“杀了他!”
“你弄脏我的衣服了。”
什么?
木乌笛猛地愣住,顾不上再看身后慢慢靠近过来的独眼壮汉,缓缓扭动着脖子,看向已经站起的俊朗青年。
噌!
一道明亮白光闪过,木乌笛突然感觉不到指尖那粗糙的棉麻织物的存在了。
“啊!我的手!”
丁安提着手中长刀,从木乌笛身上撕下一块布擦拭着刀刃上已经凝固的血,“谢谢你的礼物,我感受到那股意境了。”
他不是不喜欢女人,只是不喜欢被折腾得不象人的女人,更不喜欢把人折腾得不象人的人。
“我正缺个人树立威信,现在,为了驼城的团结,发挥你最后的馀热吧。”
木乌笛没听懂他说的什么意思,还没来得及查看那不见鲜血喷涌的断腕,脖领后突然传来一股巨力。
“等等,我可是乌血堡的人,杀了我,乌霍尔大人不会放过你们……”
没等木乌笛放完狠话,一只铁拳悍然从侧面砸在了他的下颌骨上。
咔!
闷锤砸碎核桃的声音掐灭了帐篷中的聒噪,木乌笛的嘴巴再也无法合上,下颌歪斜在一边,几乎抵到了锁骨。
老二拖拽着他,象是拖着一条死狗。
丁安没有立刻跟出去,他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女人,也并未说出什么关切的话,只是淡淡说了句,“跟我来。”
徨恐的女人们不安地挤到一起,只有互相的体温能让她们感到些许安心。
看着那青年宽厚的背影,终是有人大着胆子带头,“走……走吧。”
这话语并未能起到任何安慰作用,曾经的许多次,她们也只能听从这两个字,它们就象是有什么魔力,让人难以抗拒地往地狱深处沉沦。
她们握紧互相的手,跟在丁安的身后从温暖的帐篷走进外边的黑暗,最后停下的终点令她们一愣——是那棵红树皮的老树。
她们不知道那棵树的树皮为什么是红色的,也没有靠近研究过,能将树皮染红的……大抵是血吧。
老二拖着木乌笛来到兽圈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