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什么捅?”老七站在一边露出惊喜的表情,“这可是上好的‘骡子’,应该让它们干活。”
“干活?罗刹能干什么活?忘了它们身上有毒了吗?”老二不忿地回怼。
没有去管快要吵起来的两人,丁安默默思考着:能否利用这罗刹给黑石寨弄出来一点骚动,稳住那帮准备贸然逃跑的人质。
“不能杀,我先试着把它们弄出来,你们下去把坑道处理好,先挖出来一些煤带回去。”
说完,丁安双手在身前做招手状,罗刹们竟真的用尖利的爪子抓着岩壁,象是壁虎一样爬了上来。
丁安一边招手一边后退,其他人则架着劲弩严阵以待,生怕罗刹突然把大哥扑倒。
罗刹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嘶喊,暴露在阳光下不仅令它们恐惧,还照得它们布满油脂的皮肤如火烧一般疼痛难忍,畏光的眼瞳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流水。
一直到罗刹们被丁安引出去二十米远,老二他们才安排兵丁们下去挖煤,同时将那个被捅死的罗刹尸体套了上来。
第一步已经成了,有那个骨片在,这些罗刹真的会听从他的命令
现在就该考虑下一步问题:如何才能让这些罗刹给黑石寨弄出点动静。
丁安试着指向百米外的一棵红柳,想看看这些罗刹离得远了后是不是就不听话了。
二十几只罗刹互相推搡着冲到了红柳跟前。
红柳下面有一小片阴影,它们争先恐后地朝阴影里挤,但那一小片阴影只够笼罩半只罗刹的身体,很快它们便撕打起来,但又因为身体的痛苦火速分开。
看着这个效果,丁安很是满意,看来就算距离变远,罗刹也不会忘掉他刚才的命令。
他招了招骼膊,但这个距离显然已超出了罗刹的视距,它们毫无反应。
丁安有了主意,等老二他们那边挖出来半车煤后,命令罗刹重新跳回地洞。
终于得到解脱,罗刹一回到地洞就蜷缩到了黑暗中。
如果不是现在需要对付黑石寨,把这些罗刹丢到这里做矿场安保也是极好的。
接下来就只需要等着天黑就行了……
没有合适的挖矿工具,挖出来的煤都是坚硬的一大块,或者是被戳碎的煤渣,但这并不影响使用。
现在这个架子车不适合运煤,只能拉半车,不然就会洒出来,回头想办法把架子车四边再围起来,就可以改造成运煤车。
“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改造成挖矿工具的,这两天抓紧多挖点煤存储起来,后面就不用出去找柴禾了。”
周围能用来当柴禾的东西,骆驼刺占大头,那玩意不管是薅还是运都受罪的很,比钉子扎着还疼。
一想到不用再受那种罪,众人心情大好。
“好嘞!”
回驼城的路上经过那口巨坑,丁安看了看,感叹道:
“这些罗刹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不知道还有没有惊喜留给我们,有机会真得下去掏掏,看还有没有别的洞有矿。”
众人深表赞同,反正规矩已经破了,一次还是一百次也没什么分别。
回到驼城后,众人开始在土屋里翻找,试图找出个能用来挖矿的工具,结果六个屋子全翻了一遍,连个棒槌都没找到。
毕竟驼城几经劫掠,马匪们能给他们留个铁锅就很不错了。
“翻了半天,好象也就这个饭勺长得象个铲子。”起锅烧水的功夫,老二拿着锅里的木勺敲了敲。
“你晚上睡觉时脑袋是不是让马踢了?还吃不吃饭了!”老五翻了个白眼,恨不得一口唾沫吐到老二的嘴里。
“大哥忙活啥呢?”老六好奇地钻进里屋。
“你来得正好,你手比较灵活,来帮我干个活。”
“什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