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因为这种虚无缥缈的直觉就反驳,似乎太过武断,也不够信任他……】
“西弗,”瑞博恩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罕见的依赖,“我们是彼此最重要的朋友,不是吗?如果你有任何顾虑,任何担忧,请直接告诉我。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让我们之间产生隔阂。”他看进西弗勒斯的眼底,那份真诚不容置疑。
这句话击中了西弗勒斯。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化为破釜沉舟的决然。他压低声音,几乎是耳语:“我的顾虑……就是那银炎本身。伯恩,我感觉……它可能会伤害你。不是现在,也许是将来。它给我的感觉很……矛盾。温暖,但深处藏着一种……吞噬性的东西。”他艰难地说出直觉,仿佛吐出哽在喉间的利刺。
瑞博恩微微一怔,心中涌起暖流。他理解直觉的力量。“西弗,”他的声音沉稳坚定,“谢谢你的直觉。 如果银炎真有潜在危险,那我岂不是更应该弄清楚它是如何被触发的?了解它可能造成的伤害?如果对它一无所知,我就像蒙着眼在悬崖边行走,根本无法预防危险。逃避解决不了问题,面对它、了解它、尝试掌控它,才是唯一的办法,不是吗?你的直觉,恰恰证明了我的研究更有必要。”他的眼神坦荡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