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红了眼眶:“当年我在北疆戍边,最盼的就是能吃上一口家乡的水果。现在的孩子们多幸福,能尝到千里之外的甜,还能听着前辈的故事长大。”
辰辰把老战士的话记在日志本上,还请他在留言板上写下了寄语:“戍边岁月苦,守护情更浓。愿后辈永记初心,守好家国。”
九月下旬,南疆的夜晚渐渐有了凉意。辰辰和伙伴们发现,苹果苗的叶片在夜里会悄悄合拢,像睡着了一样。张明远告诉他们:“这是植物的‘睡眠运动’,夜里温度低,合拢叶片能保住热量,就像咱们盖被子睡觉一样。”辰辰立刻把这个发现记在日志本上,还画了一幅“苹果苗睡觉图”,叶片合在一起,旁边画着小小的月亮和星星。
有天夜里,辰辰做完作业,想着苹果苗会不会被露水打湿,便背着小手,借着月光跑到种植区。月光洒在苹果苗上,叶片上的露珠像星星一样闪着光,3号苗的分枝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蹲在旁边,小声对苹果苗说:“好好睡,明天太阳出来就暖和了。”
转身要走时,他忽然看到岗亭的窗户里还亮着灯。走近一看,张明远正戴着老花镜,翻看着那本1980年的牛皮纸日志,王建国和刘志强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旧照片,低声说着什么。辰辰轻轻推开门,听见张明远说:“当年小周第一次巡逻,走丢了方向,我们找了他整整一夜,回来时他冻得嘴唇发紫,却还惦记着没记日志。”
王建国叹了口气:“那时候条件苦,却没人喊累。现在孩子们条件好了,却没丢咱们戍边人的精气神,每天认真记日志、照看苹果苗,比当年的我们还细心。”
刘志强则指着照片上的老哨所:“等明年春天,咱们把苹果苗再移栽一片,沿着岗亭种成一圈,像个小果园。再在旁边立个牌子,写上‘跨越山海的守护林’,让后人都知道这段故事。”
辰辰站在门口,心里暖暖的。他悄悄退出去,在日志本上写下:“9月25日,夜。月光照苹果苗,露珠像星星。张爷爷他们在讲当年的故事,原来守护的初心,在夜里也会发光。3号苗的分枝又长了两片新叶,总共四片了。——辰辰”
十月初,学校放了秋假,辰辰和伙伴们有了更多时间照看苹果苗和整理展厅。他们给每棵苹果苗都换了更大的标签,上面写着编号、发芽日期和生长情况;还把展厅里的旧物件重新擦拭了一遍,给老马灯的灯芯换了新的棉芯,虽然不用它照明,却依然保持着能随时点亮的状态。
小艾克拜尔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县电视台要过来拍专题片,主题就是“一本日志的跨代传承”,还要采访辰辰和老兵们,以及那片正在成长的苹果苗。“到时候,咱们的故事就能上电视了,让更多人知道南疆的戍边精神岗!”小艾克拜尔兴奋地说。
为了配合拍摄,辰辰特意把日志本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把重要的故事、感人的留言都做了标记。他还和古丽、林晓排练了讲解词,确保能把每一件旧物件背后的故事讲清楚、讲生动。
拍摄那天,阳光格外好。摄像机镜头先对准了界碑,然后缓缓移向岗亭、展厅,最后落在了苹果苗种植区。辰辰站在苹果苗旁,手里捧着日志本,对着镜头认真地说:“这是小周叔叔寄来的苹果籽种的苗,它们从陕南来,在南疆扎根。这本日志里,记着老兵们的风雪,记着小周叔叔的牵挂,也记着我们的成长。守护,就是让每一颗种子都能发芽,让每一段故事都能流传。”
张明远和老兵们则坐在岗亭里,讲述着1980年代的戍边岁月:“那时候没有护栏,巡逻要走碎石路;没有暖炉,夜里就围着煤炉取暖;但我们心里有火,守着界碑,就守着家。”
周卫国也特意从陕南发来视频,对着镜头说:“我在南疆守过岗,知道戍边的苦;回村里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