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只能在此做客。诸葛先生与其在我这里说这些,不如去问问刘荆州,宗亲靠不靠得住?”
这话戳得尖锐,连诸葛亮身后的关羽都忍不住凤眼圆睁,手按在了刀柄上。诸葛亮却轻轻按住他的手臂,对赵累笑道:“王使节误会了,亮并非要强攀关系。只是乱世之中,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晚间若有闲暇,亮想登门拜访,与使节好好聊聊,不知可否?”
王累打量着诸葛亮,见他神色坦然,一时猜不透其用意,只淡淡道:“再说吧。”说罢便转身回了厅内。
诸葛亮望着他的背影,羽扇轻叩掌心,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这王累看似固执,实则心中必有忧虑,晚间登门,或许能探出些更深的东西。
而此时的宴厅里,马超正被一群武将围着灌酒,笑声愈发张扬。谁也没注意,他眼角的余光,悄然掠过了廊下那番短暂的交锋。
宴厅角落里,文丑独自捧着酒坛,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淌到衣襟上,他也浑不在意,只眯着眼打量着厅中景象。袁绍的使节逢纪许攸去拉着张松密谋,护卫而来的大将文丑没事干,只能独自饮酒。
那边,马超正被几个西凉武将按在席上,灌得满脸通红,嘴里还嚷嚷着“再来三碗”,武将们笑骂着起哄,有人扯他的袍角,有人抢他的酒碗,闹成一团。这般君臣不分的场面,在河北是想都不敢想的——袁绍身为顶级世家出身,后来又占据四州之地,再加上如今贵为冀王,向来端着王公的架子,帐中议事时,文武皆需垂首侍立,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勾肩搭背地嬉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