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将前因后果都与周瑜讲述一遍。
周瑜听得笑意更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波流转间带着赞赏:“兄长此举如神来之笔。”周瑜是何等人物?只听马超一说,便知道马超组建幼麟军的深意。
马超怀中的马越却暗暗攥紧了拳头,他可不认识什么马翔、姜维这些人,但是他们胆敢跟大哥起争执,肯定要收拾他们。
车厢内暖意融融,马超见周瑜神色间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沉稳,便知江东之事已有眉目,忍不住问道:“公瑾,江东如今局面如何?那些逃往南海、豫章的世家余孽,都处置妥当了吗?”
周瑜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缓缓道:“前些日子确实棘手,先是整合军队,把那些世家安插的私兵清了出去;再是整顿吏治,把几个盘根错节的老油条给撸了,才算把根基稳住。”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至于那些余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张昭那老东西藏在豫章郡的旧宅里,被我亲自带人揪了出来,当场就正法了。”
“好!”马超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就该这么办!这些人仗着家世作威作福,早就该收拾了!”
周瑜点点头,语气沉了些:“处置完张昭,我让人备了祭品,去伯符的墓前祭奠了一番。告诉他,那些背叛他的人,一个都没跑掉。”
马超闻言,神色也郑重起来:“伯符在天有灵,定会安心的。想当年咱们一起征战,他总说江东的世家是毒瘤,如今总算被你剜干净了。”他看着周瑜,眼中满是认可,“公瑾,辛苦你了,这江东的担子,你挑得稳。”
周瑜笑了笑,端起茶杯与马超轻轻一碰:“都是为了伯符的心血,为了江东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不辛苦。”
周瑜顿了顿又望着马超,嘴唇动了动,似有话想说,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轻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恰在此时,马车缓缓停下,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音戛然而止。
马超掀开车帘一角,笑道:“公瑾,到了。”
两人相继下车,抬眼便见昔日的皇宫,如今的王府宫墙耸立,朱漆大门敞开着,马腾夫妇以及马家一众家眷正站在门口等候。马腾身着锦袍,面色红润,见他们走来,朗声笑道:“公瑾,可算把你盼来了!”
周瑜连忙上前,躬身行礼:“伯父伯母安好,天寒地冻,怎敢劳您二位在此迎我这个晚辈?晚辈来迟,还望恕罪。”
“快起来,自家孩子,哪来那么多虚礼。”马腾一把将他扶起,拍着他的肩膀道,“一路辛苦了,快进府。”
马母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慈笑,见着随后跟来的大乔、小乔,连忙上前拉住两人的手:“好孩子,路上冷不冷?快进来暖暖身子。”
大乔、小乔盈盈下拜:“见过伯父伯母。”
“哎,快起来。”马母拉着她们的胳膊,亲热得不行。
孙尚香和马超的一众红颜知己也迎了上来,与周瑜、大乔、小乔一一见礼。都是旧识,虽隔了些时日未见,却毫无生疏之感,笑着寒暄起来,眼角眉梢都带着暖意。唯有孙尚香看着江东家乡的众人红了眼眶。
马超看着这和睦的景象,朗声笑道:“好了,外头风大,咱们先进府。我已经让人备好了宴席,今儿个定要与公瑾一醉方休!”
众人簇拥着往里走,穿过几重宫殿,来到宴会厅。厅内早已摆开流水宴席,珍馐佳肴琳琅满目,歌舞乐师也已就位,只待众人入座便要开宴。
杨彪与诸葛亮等作为诸侯使节,也被邀请赴宴。见这宴席的排场,光是摆在桌案上的琉璃盏、白玉盘,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