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怎么能为了我,放掉贼将呢?!韦渡虽然窝囊,可他好歹也是慕容渊的大将啊!若将其斩杀,甚至生擒,那得多好啊!”
哭声撕心裂肺。
韦渡的脸却绿了。
虽然窝囊?
羞耻。
前所未有的羞耻。
被敌人放走,已经够丢人了。
结果人质还一边哭,一边替对方心疼战果
尼玛!什么臭鱼烂虾,也敢瞧不起我了?
韦渡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涌,竟是喉咙一甜,一口血涌了上来。
但他不敢在敌人面前表露出虚弱,硬是把血咽了下去。
“现在,可以开门放行了吧?”
“现在,可以开门放行了吧?”
韦渡强作镇定地开口,目光死死盯着江辰,生怕他临时反悔。
江辰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抬起手,猛地一挥。
“开城门!”
命令落下,干脆利落。
西门处,守门的将士立刻行动起来。
沉重的城门发出低沉的轰鸣声,门栓被拔开,绞盘转动,铁链哗啦作响。
吱——
城门缓缓向外敞开。
夜风夹着血腥味扑面而来,门外是一片昏暗的旷野。
韦渡见状,眼睛发亮。
真的开了?
生路,这是生路啊!
他一刻也不想耽搁,猛地一挥手,大叫道:
“走!快走!”
剩下的上千残兵败将,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哪里还顾得上队形,纷纷催马狂奔。
马蹄声轰然炸响。
铁蹄踏地,烟尘翻滚。
他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城门,生怕慢上一息,背后就会有箭雨追来。
韦渡夹在队伍中央,回头看了一眼。
城门之内,火把如林。
江辰立在火光之下,身影挺拔,一动不动。
没有追兵。
没有暗箭。
那一刻,韦渡心中百味杂陈。
庆幸、屈辱、愤恨、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寒意。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回头,狠狠一夹马腹。
“跑!”
“再快一点!”
一行残兵败将,踏起尘土在夜色中翻滚,很快就被风吹散,只留下一条灰蒙蒙的痕迹。
不少寒州军将士死死盯着外面,心中说不出的憋闷与不甘。
虽然此战已经大获全胜,风谷城轻松拿下,可就这么放走了一条大鱼,太可惜了。。
就在这时
“扑通!”
一声闷响。
赵小凯竟是直接跪在了青石地上。
他双眼通红,满脸泪水和血污混在一起,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将军弟兄们,是我对不起大家。”
他低着头,肩膀剧烈颤抖。
“是我害韦渡跑了要不是我被他抓住,你们早就把他剁了!”
“早知如此,我在暴露行踪的那一刻,就该直接自杀的,我不该活着拖累大家!”
这话一出,周围不少将士心头一震。
有人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放屁!”
江辰却是一声暴喝,如同炸雷他。
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指着赵小凯道:“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自杀?我告诉你,不许有这样的想法!”
江辰的目光随即扫过四周,声音陡然拔高:
“不光是赵小凯,军中的每一个弟兄。都不许有这种念头!”
“只要我江辰还在一天,我就不会放弃你们任何一个人!”
“你们就给我记清楚了!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众人不禁脸色涨红,握紧双拳:“将军”
江辰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