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又怎会被陈放等人吓到?
怕,就不会来了!
来了,那就是做好了赴死的打算。
但那些包围江辰的士卒们,可没想过死。其中不少人竟被这以声震得心头发颤,下意识握紧兵器,却没敢轻举妄动。
明明人数占据绝对优势。
可在这一刻,竟有人感到了一丝莫名的胆寒。
场面,僵住了。
江辰趁着敌众迟疑的机会,冷冷扫视众人,忽然轻哼一声。
下一刻,便从怀中缓缓取出一物。
金光,在火把映照下骤然一闪。
“陈放。”
江辰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遍阵前。
“你们睁大眼睛看看。”
他将那枚金色令牌高高举起。
令牌之上,纹路古朴,透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威严。
“先皇令牌在此!”
江辰一字一句,语气霸道:
“谁敢妄动,便是造反!”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失声惊呼:“什么?免死金牌?!”
金牌的光泽映在每一张或震惊、或狐疑、或惊惧的脸上。
先皇令牌。
免死金牌。
这可是武德皇帝的令牌!
在大干军中,绝对是不可触碰的红线。
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都足以让人心头发凉。
陈放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向前一步,又生生停住。
他死死盯着那枚金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可能……这种东西,你怎么会有?”
其馀几名站在对立面的都尉,脸色同样变得极其难看,声音明显没了刚才的底气:
“先皇免死金牌……若是真的,那谁敢动他?”
“动了,就是抗旨,是谋逆。”
“谁能担得起这个罪名……”
他们本来还有个“诛杀弑主之人”的口号。
可一旦免死金牌亮出来,这个口号就毫无意义了。
杀江辰?那不再是清理叛逆,而是造反。
哪怕江辰真的有罪,也轮不到他们处置。
史磊握着刀柄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几分,低声骂了一句:“妈的……这下麻烦了。”
场面,彻底陷入僵持。
五营人马,没有一个人再敢往前一步。
火把噼啪作响,夜风吹过,却吹不散这股压抑的沉默。
终于,江辰再度开口:
“我还是那句话,是非对错,自有朝廷评判。张威一死,朝廷很快就会知道。在朝廷对此事下定论之前,我不会离开军营。”
这话的口气,已经有些缓和。
众人闻言,心里也有些松动。
江辰语重心长地道:“各位都尉,还不撤?难道,真要闹得无法收场吗?”
陈放、孙衡、薛景辉、汪瑞风、史磊几人相视一眼,暗暗点了点头。
事已至此,也只能先这样了。
其他本来在观望的都尉,也纷纷表示赞同:
“我觉得,江都尉说得不无道理。”
“寒州军不能自相残杀。”
“张将军的是非功过,很难评……”
“先等等吧。”
陈放冷哼一声,道:“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