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看到此佳作,一定会心情好的。”冯阳嘿嘿笑着道。
“没错,堪称千古佳作啊。”叶永瑞由衷感叹,“我此生若能写出这样的诗篇,那才真是死不暝目了。”
“师父莫要胡说,您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也能写出流芳百世的作品。”冯阳一脸认真地道。
“但愿吧……”
叶永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自己的水平,自己清楚。
论才华、天赋,他有信心自称大干的佼佼者。
可刚才这首诗,文坛“佼佼者”是写不出来的。
那必须是天纵奇才,在某些特定的机缘下,才可能创作出来。
不管自己多么努力,都无法强求。
人生默念能见识到如此旷世奇作,已是幸事了……
叶永瑞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把精神从诗句的意向中抽了回来。
他想起女儿跟江辰的事还没解决,脸色重新板了起来,道:
“江辰,你也别怪老朽说话难听。”
一边说,他一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冯阳、叶芷晴身上,语气带着一种文人的骄傲与执拗:
“你看,老夫是读书人,一生浸淫琴棋书画,虽不敢说有多大成就,但曾经也高中过。我的学生冯阳,天资聪颖,走的也是读书明理、科举入仕的正途。我的女儿,从小在我身边,耳濡目染,虽不是学富五车,却也知书达理,懂得品鉴诗文……”
叶永瑞顿了一下,语气更加坚定决绝:
“所以,她将来要找的夫君,老朽不敢要求对方多么天资纵横、学贯古今,但起码……得是个读过书、识过字的人吧,能与她有些共同言语,而非一个粗莽的村夫!”
这话,虽然没刚才那么难听,但其中的界限划得更加清淅。
一堵无形的“文野之隔”的高墙,被他高高筑起,把江辰彻底阻挡在外。
却不料,这番话说完后,江辰还未表态,冯阳却愣了愣,道:“师父你刚才叫他什么?江……辰?”
“是啊,是江辰,如何?”叶永瑞回道。
冯阳睁大眼睛,吃吃地道:“师、师父,这首旷世佳作,就是、就是江辰所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