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
光影如刀锋般陡转!
镜头撕裂风雪,直刺赤王府心脏。
暖阁内炉火熊熊,赤王萧羽斜倚软榻,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血色玉佩。
他对面坐着个戴宽檐斗笠的神秘人,黑纱垂至胸前,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
“你说什么?!”
听完神秘人压至极限的低语,萧羽猛地拍案而起!眼中迸出猩红厉芒:
“那小皇帝……真派武安君白起出海,去寻那‘长生不老药’了?!”
神秘人缓缓抬手,他声音嘶哑如锈铁摩擦:
“并非长生药……是能‘夺人气运、逆天改命’的禁忌秘术。”
“夺人气运?”萧羽瞳孔骤缩,身体前倾,“说清楚!”
“那小皇帝……”
神秘人顿了顿,疤痕随嘴唇开阖扭曲蠕动,“似乎察觉自身帝星气运不稳,想借海外秘术……从别处‘借’些天命,补他江山基业。”
萧羽怔了一瞬。
随即低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肆无忌惮的狂笑:
“好!好一个坐拥天下的天子!
自己镇不住龙椅,竟想用这等阴损法子偷天换日?!”
他猛地攥拳,指节惨白:
“白起带走了多少人?”
“十万玄甲精锐,连同小皇帝豢养多年的阴阳家众高手……尽数出海。”神秘人声音沉如墓土。
萧羽眉头拧成死结:
“有白起那老匹夫坐镇,再加十万铁甲……想从他们手里抢东西,难如登天。”
“话虽如此,”
神秘人往前凑近半尺,“可若让小皇帝这步棋走成……将来纵使天启大乱、四海烽烟,我等也再无半分胜算。
那‘气运’二字……关乎天命归属。”
“气运……真有这般邪乎?”萧羽眼中燃起病态的急切。
神秘人缓缓点头:
“国运气数之说,看似缥缈……却容不得半点轻视。”
“那该如何破局?!”萧羽一把抓住他枯瘦手臂。
神秘人贴得更近,几乎唇齿相触,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萧羽听着,眼中光芒越来越盛,最后竟抑制不住地笑出声来:
“好!好计策!就依你所言——”
话音未落!
镜头如陨星疾坠,穿透九重宫阙,直贯金銮大殿!
龙椅之上,皇帝正看着手中密报,眉头越锁越紧。
他看完最后一行,霍然起身,将绢帛掷向阶下:
“国师——你看。”
齐天尘双手接过,目光疾扫。
不过三息,他苍老的面容骤然凝重如铁:
“陛下……武安君信中所言,那‘事物’的反噬之力竟凶戾至此?
需他与东皇太一率众在海外镇压……整整三月?”
“三个月。”
皇帝声音沉如深渊寒铁,“可若拖上三个月……那桩好不容易才成的‘事’,怕是要烟消云散了。”
齐天尘额角渗出细汗,他闭目凝思片刻,忽地睁眼,躬身长揖:
“陛下,老道这里……倒有一桩秘法。”
皇帝转身:“讲。”
“可将那‘事物’暂寄于世间身负大气运者体内,”
齐天尘语速加快,“以此人为‘货柜’,悄然运回天启。如此……神不知,鬼不觉。”
皇帝瞳孔中星河流转!
他壑然踏前一步:
“好!便依国师之言!”
玄衣龙袍在殿中荡开凛冽弧度:
“只是这作为‘货柜’的人选……”
齐天尘深深躬身,白发垂落如雪:
“待老道焚香起卦,卜算天机——”
他抬起苍老却明亮的眼眸:
“定给陛下……一个答案。”
皇帝玄衣立于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