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眼中流转着看戏般的光彩,“这可就耐人寻味了——白王与赤王,莫非是要联手下一盘大棋,对付天启城里那位坐拥江山的陛下?”
“你觉得他们能成事?”唐莲沉声问。
“唐兄啊唐兄,”
无心忽然抚掌笑起来,笑声清越却带着洞悉一切的调侃,“你哪只眼睛瞧见小僧信他们能成了?
我跟着赤王,不过是因为他在这一众王爷中,最是……嗯,圣质如初。”
“何意?”唐莲蹙眉,“又打机锋。”
“唉,唐兄你这块木头。”
无心摇头叹气,神色却倏然一敛,凑近半步,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冰冷的玩味,“赤王这人,蠢得坦坦荡荡,毫不遮掩。跟着他,最是省心省力。”
他袖袍轻拂,望向渐沉的天色,语意深长:“更何况,看一个自以为是的聪明人在棋盘上蹦跶,不也很有意思么?
这潭水越浑,才越能看清,最后捞月的是谁啊。”
】
“这华锦是把萧瑟当试验品了?”
“圣质如初?!?”
“老叶,你儿子挺腹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