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纵普通的水元素，任何一个水系觉醒者超凡者都能做到，这代表着只要掌控这种技巧，即使是黑石级的超凡者，也能拥有强大的破坏能力。
波波塔看着韩宁那副震惊的模样，很是满足。
它晃了晃大脑袋，用一种近乎吟唱的奇特语调开始传授：“聚灵之法，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它示意韩宁再次凝聚出一团生命能量光球，保持在拳头大小。
“压缩能量，蛮干是没用的，尤其是初期，你需要用你的神”，也就是精神力，去去构筑一个无形的压缩力场。”
波波塔一边解说，一边划动鱼鳍。
随着它的动作，空气中弥漫的水汽自然汇聚，在韩宁面前勾勒出一个个复杂的立体符文，这些结构由细微的水粒组成，不断变幻。
“将你的精神力，想象成无数双灵巧的手，或者一张致密的网，按照这个基础压缩的结构，在你能量球的外围，构建一个无形的框架，这个框架本身，就会产生向内收缩的力。”
韩宁摒息凝神，尝试着将精神力探出，模仿着符文的轨迹。
实际操作起来，比他之前单纯用意志力硬压要困难得多。
不仅精神力需要高度集中，维持着特定结构的稳定，还对内部的能量球施加均匀的压力。
第一次尝试，精神力结构刚成型就溃散了，能量球猛地膨胀了一下。
第二次，结构勉强维持，但压力不均，能量球扭曲变形，差点失控。
第三次，第四次————
韩宁额头渐渐见汗，精神力消耗巨大。
他发现自己对精神力的微观操控还远远不够精细。
往往顾此失彼，要么结构不稳，要么无法分心维持对能量球的控制。
波波塔在一旁看着，没有出言指点细节，只是偶尔会调整一下空中符文，让结构显得更清淅一些。
“这一步只能靠练习，我说再多没有意义，好好感悟。”
时间在一次次失败中流逝。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韩宁不知疲倦地重复着凝聚、构建、压缩、失败、再重来的过程。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十次尝试时，那翠绿的能量球在一声轻微的嗡鸣中，体积缩小了大约百分之一。
“恩，算是摸到一点门坎了。”
波波塔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记住这种感觉，持续练习，直到你能稳定地将能量压缩到一半体积，才算真正踏入“聚灵”的第一步。”
“至于元素掌控的深入，等你先把能量压缩熟练了再说，贪多嚼不烂。”
韩宁长长吐出一口气，虽说这只是入门，那种引导能量变化的奇妙感觉，让他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天地。
他十分感激的说道：“多谢波波塔阁下传授。”
波波塔摆了摆鱼鳍，一副不值一提的样子，又缩回泉水里泡着了。
韩宁没有立刻继续练习，而是回到自己住的地方，闷头睡了一觉。
一觉睡了个自然醒。
醒来，已是深夜时分。
精神力已恢复的七七八八。
这时，他心中一动，尝试沟通那冥冥之中的自然意志。
他将心神沉入与万物共鸣的状态，将自己刚刚接触到的聚灵之法，以及心中的疑惑，关于能量压缩和元素掌控更系统的知识，作为意念传递出去。
“伟大的自然意志，能不能传授给我源族修炼聚灵的方法？”
片刻等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