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锋利的剑刃瞬间割破了手掌,鲜血顺着剑身滴落下来。
方子雄大吃一惊,抬头看去,便见李钰右手抓着剑刃,冷眼看着他。
其他人也都吃了一惊,谁也没想过李钰竟然会空手夺白刃!
鲜红的血液顺着李钰的指缝溢出,滴答滴答地落在岩石上,触目惊心。
全场死寂一片。
“你……你居然敢伤了伯爷!!”
方德海见状大怒,飞起一脚便踹在了方子雄的肚子上,将他踹翻在地。
方子雄被踹得莫名其妙,心中委屈:明明是他自己来抓我的剑啊……
这也要怪我?
黑鲨急忙上前,紧张开口,“伯爷!您没事吧?”
李钰摇了摇头,撕下一块衣襟,将流血的手掌简单地包扎起来。
然后走到被踹倒在地的方子雄面前,一脸平静,“宁愿死,也不愿降?”
方子雄看着李钰那还在渗血的手,眼神复杂,最终还是咬着牙说道:
“国公爷……待我不薄,我若是降了,便是背信弃义的小人。”
李钰笑了。
“倒还是个讲义气的。”
“但你所谓的‘义’,是对萧远一人的愚忠。
而本官要你尽的‘义’,是对这天下百姓,对你身后这些弟兄和他们家人的大义!”
“萧远造反,置天下于战火,置万民于水火,此为不仁!
你助纣为虐,陷你麾下这些子弟兵于不忠不孝之地,此为不义!
你口口声声说不负萧远,可你又何曾想过,你是否对得起生你养你的这片土地?
是否对得起那些盼你平安归家的父老乡亲?”
“伯爷……”
一旁的方德海也老泪纵横地帮腔,“子雄啊!你糊涂啊!
跟着叛贼,哪有什么好下场?
你今日若是死了,又有何面目去见你方家的列祖列宗啊!”
一番话,说得方子雄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最终,他颓然地垂下了头,对着李钰重重一拜。
“罪民方子雄……愿降!”
其他私兵也都纷纷跪在地上,大喊愿降。
李钰长舒了一口气,虽然手掌剧痛,但这伤受得值。
他让黑鲨将方子雄扶起,随即问道:“我记得龙骨岛只有一万预备役,但这里的人数应该不止一万吧。”
方子雄躬身答道:回伯爷,昨晚半夜,镇海庄那边突然连夜运送了一万人过来,说是协助防守龙骨岛。”
李钰一愣,“镇海庄正被围攻,萧远怎么会分兵?”
方子雄道:“听说是朝廷大军的粮草昨夜被烧了个精光。
萧远和那个白先生判断朝廷大军短期内无力攻庄,镇海庄压力大减。
他们怕您从海上断了他们的后路,所以便把主力调过来了,加强岛上的防御。”
“什么?”
李钰闻言大惊,“朝廷大军的粮草被烧了!”
他才让薛武将粮草送过去,转眼就被烧了,这怎么可能?
粮草可是重中之重,怎么会被烧。
韩章那边出事了。
“快!”李钰当机立断。
“方子雄!你立刻组织人手,将岛上所有能用的船只集结起来!
把所有的军械、物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