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希望岭而来。
“搜!给我搜!”
一到希望岭,郑伯庸连装都懒得装了。
之前有李钰在,他不敢造次,但现在李钰出海,马上就要死了。
谁还敢拦他。
灾民被惊动,纷纷从房子里出来。
周永福大声道:“有人举报希望岭窝藏倭寇细作,所有屋子都要查!
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衙役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屋内,翻箱倒柜,锅碗瓢盆扔了一地。
灾民们哪里敢阻拦,只能瑟瑟发抖地站在一旁。
虽然有百多名民兵,但没有李钰在,面对这些衙役,他们也不敢阻拦。
而且还有县令老爷,知府大人在。
只能看着这些衙役在他们的房间内乱翻。
从中午一直搜到了傍晚。
衙役们一个个灰头土脸地跑回来汇报:“大人,没有!”
“大人,这边也没有!”
“我们都找遍了,什么都没发现。”
“什么?”
郑伯庸脸色铁青,额头青筋直跳。
“一百万两银子,那是几万斤重的东西,难道还能飞了不成?!
肯定还在山上!给我接着找!”
孟德明也急了,那里面可有他的钱啊。
他一把揪住一个老汉,恶狠狠地问道:“老东西!说!李钰把银子藏哪了?”
老汉吓得浑身哆嗦。
“草民草民不知道啊。”
“不说?不说就是通匪!”
孟德明恼羞成怒,将老汉一推。
“给我打!把这些刁民都集中起来,我就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周永福赶紧下令。
衙役们一拥而上,粗暴地驱赶着百姓,哭喊声瞬间响彻希望岭。
“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断喝传来。
陆峥带着几名锦衣卫,走了过来。
他脸色阴沉,飞鱼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腰间的绣春刀更是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凉意。
“三位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陆峥走到孟德明面前,随手轻轻一推。
孟德明踉跄后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郑伯庸见到陆峥,瞳孔猛地一缩,心中咯噔一下。
“陆千户?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跟着李钰出海了吗?”
“怎么?郑大人很希望我出海?”
陆峥脸上露出冷笑,眯眼看向郑伯庸。
“还是说,郑大人觉得我不在,这希望岭就成了你们自家的后院,想怎么翻就怎么翻?”
郑伯庸脸色一僵,强行稳住心神,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陆千户误会了,本官接到密报,说希望岭混入了倭寇细作,这才带人来搜查。
这也是为了靖安伯的大后方安全嘛。”
“搜查细作?”
陆峥环视四周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屋舍,还有那些被吓坏的百姓,冷笑道:
“搜查细作需要翻箱倒柜?需要逼问银两去向?
郑大人,你这细作长得像银锭子吗?”
被戳穿了心思,郑伯庸老脸有些挂不住,索性撕破脸皮。
“陆峥!你也别跟我阴阳怪气。
那百万两银子也有本官的一份!
如今李钰带兵出海,生死未卜,这笔巨款放在这荒山野岭不安全!
本官身为布政使,有权暂为保管!”
“暂为保管?”陆峥冷笑。
“郑大人,你搞清楚,那是军费!
是国公爷捐献的军费!
靖安伯前脚刚为了国事出征,正在海上与倭寇拼命。
你们后脚就带着人来抢夺军资,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