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青按住丈夫发抖的手臂,转向儿子时声音发颤,“可是你的爱会毁了她,儿子!那些闲言碎语会像一把刀子,捅穿雪晚的脊梁骨。世人会用唾沫星子把你们淹死。”
苏墨尘突然安静下来。他慢慢蹲下身,像一个失去了珍爱之宝的小孩,双手掩面,指缝里漏出压抑的呜咽,“所以…我连爱她的资格都没有?”
舒曼青将他搂进怀里时,摸到他嶙峋的肩胛骨,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年轻人,此刻蜷缩得像被夺走糖果的孩子。
“孩子,雪晚是我们的至亲至爱,是爸爸妈妈的掌上明珠。你可以像爱妹妹那样爱她。” 她拍着他单薄的背脊,“但也只能是妹妹。”
苏墨尘最终选择了妥协。
他比谁都清楚,若执意对抗,只会永远失去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那是他无法承受的结果。
只有这样,她才能以妹妹的身份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他只希望他的女孩无灾无病,平安喜乐!
第二年夏天,他参加了她的毕业典礼,在清北美院石碑前留下了那张合影。
但她出国那天,他并没有去机场送她。
难道要拥有,就必须先学会失去?他恨透了这世俗的伦理枷锁,恨这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