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联军的阵地,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失去了统一指挥的喀尔喀士兵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很快就被分割成数个小块。
“不要乱!向我靠拢!”素巴第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但就在这时,明军阵中响起了总攻的号角。
呜——呜——呜——
号角声震天动地。所有的明军方阵同时向前推进,火炮的射击变得更加密集。整个明军战线如同一堵移动的城墙,向着喀尔喀联军碾压过来。
“完了”一个喀尔喀老将看着眼前的景象,绝望地放下了手中的弯刀。
兵败如山倒。在明军全方位的打击下,喀尔喀联军最后的抵抗终于瓦解了。士兵们不再听从号令,开始四散奔逃。
“不许退!谁敢退我就杀了谁!”素巴第疯狂地挥舞着弯刀,连续砍翻了几个逃兵。
但溃败已经无法阻止。越来越多的士兵加入逃亡的行列,很多人为了跑得更快,甚至丢掉了手中的兵器。
明军骑兵在乱军中纵横驰骋,不断分割、包围残存的喀尔喀士兵。火铳手们稳步推进,将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敌人逐个清除。
克鲁伦河畔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大地,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河水不再是淡淡的红色,而是变成了刺目的猩红,真正应了“血漂橹”的景象。
一个明军年轻士兵在冲锋时不小心滑倒,双手沾满了黏稠的鲜血。他看着满地的尸体,突然跪地呕吐起来。
“站起来!”老兵一把将他拉起,“这就是战争!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士兵颤抖着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冲锋。但这一幕已经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永生难忘。
素巴第在亲兵的保护下,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知道,如果就这样逃走,札萨克图部将永远在草原上除名。
“大汗,走吧!”亲兵统领拉着他的马缰,“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素巴第望着兵败如山倒的战场,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然。
“传令,向北突围!”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只要我素巴第还活着,札萨克图部就还有希望!”
在亲兵的拼死保护下,素巴第率领最后一批尚未溃散的札萨克图部骑兵,向着北方强行突围。
李定国注意到了这一幕,立即率领骑兵前去拦截。双方在克鲁伦河畔展开了一场惨烈的厮杀。
“素巴第!纳命来!”李定国大喝一声,直取素巴第。
素巴第也不示弱,挥舞着弯刀迎了上来。两马交错,刀光闪动,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李定国!你们明人欺人太甚!”素巴第怒吼道。
“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李定国的回答冰冷而坚定。
两人在乱军中激烈交锋,周围的士兵都下意识地让出了一片空地。这是两位统帅之间的对决,也象征着两个时代的碰撞。
最终,李定国技高一筹,一刀劈中了素巴第的肩膀。鲜血顿时染红了素巴第的战袍。
“大汗!”亲兵们惊呼着冲上来,拼死将素巴第救走。
李定国还想追击,但被涌来的札萨克图部骑兵拦住。等他杀出重围时,素巴第已经消失在乱军之中。
“将军,要追吗?”副将请示道。
李定国望着素巴第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公爷有令,放他走。”
与此同时,战场上的厮杀已经接近尾声。残存的喀尔喀士兵要么投降,要么被杀,抵抗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张世杰在亲兵的护卫下,缓缓走上战场。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和猩红的河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公爷,战事已经基本结束。”刘文秀前来禀报,“除了素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