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拖入他们擅长的近身混战!
“建奴出城了!骑兵冲锋!”明军前沿堡垒的了望哨第一时间发出了警报。
“望虏岗”上,张世杰通过千里镜,清晰地看到了那从松山、杏山各个出口涌出的、如同黑色潮水般的清军骑兵集群。他们的冲锋决绝而疯狂,完全不顾及队形和掩护,只是埋头猛冲,试图用速度和血肉之躯,硬生生冲出一条血路!
“困兽之斗,终是如此。”张世杰放下千里镜,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有冰冷的肃杀,“传令炮兵,目标不变,延伸射击,覆盖冲锋骑兵!步兵各阵,准备接敌!告诉祖大寿,他的机会来了!”
命令迅速下达。
明军的炮火并未因清军出城而慌乱,反而更加精准和高效地倾泻而下!冲锋的清骑,完全暴露在旷野之上,成为了更好的靶子!
“轰!轰!轰!”
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入冲锋的骑兵集群中!开花弹凌空爆炸,肆虐的破片如同死神的镰刀,将人马成片地扫倒!实心弹带着恐怖的动能,在密集的队伍中犁开一道道血肉模糊的沟壑!战马的悲鸣、士兵的惨叫,瞬间被震耳欲聋的炮声淹没。
冲锋的道路,变成了一条用尸体铺就的血路!
然而,八旗骑兵的悍勇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尽管伤亡惨重,尽管身边的同伴不断倒下,但他们冲锋的势头竟然没有完全被遏制!后续的骑兵踏着同伴的尸体,红着眼睛,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继续亡命前冲!他们知道,停下来就是死,只有冲过去,才有一线生机!
多尔衮冲在队伍的最前面,盔甲上沾满了不知是自己还是别人的鲜血,他伏低身子,尽量减少受弹面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冲过去!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五十步!
眼看最前面的清骑已经冲近了明军堡垒外围的壕堑区域!
就在这时,明军堡垒上,响起了尖锐的哨子声!
早已严阵以待的明军燧发枪手,在军官的口令下,冷静地端起了“神机铳”。
“第一排!瞄准——放!”
“砰!!!!!!”
如同爆豆般密集而整齐的铳声猛然响起!白色的硝烟瞬间从堡垒墙头弥漫开来!冲在最前面的清骑,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人仰马翻,密集的弹雨将他们连人带马打成了筛子!
“第二排!放!”
“砰!!!!!!”
第二轮齐射接踵而至!刚刚冲过第一轮弹雨的清骑,再次遭到毁灭性打击!
明军的“神机铳”方阵,以其稳定的射速和恐怖的齐射火力,在堡垒前构筑起了一道死亡的弹幕!清军骑兵的冲锋浪潮,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在这道铁壁之上,撞得粉身碎骨,却始终无法逾越雷池半步!
多尔衮在亲兵的拼死护卫下,堪堪冲到了壕堑边缘,但他身边的骑兵已经所剩无几。他抬头望去,只见明军堡垒墙头,那些身着深红色军服的明军士兵,面容冷峻,动作机械而精准地装填、射击,仿佛一台台无情的杀戮机器。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瞬间淹没了他。他意识到,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冲锋,在明军这种全新的、依靠绝对火力和严明纪律的战争模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和落后!
就在他心神剧震之际,侧翼突然响起了一阵更加嘹亮、更加充满复仇怒火的呐喊!
只见一支明军步兵,在一个白发老将的率领下,如同出闸的猛虎,从侧翼的一座堡垒中悍然杀出,直接切入了清军冲锋队形的腰部!那老将手持长刀,须发戟张,状若疯魔,正是祖大寿!
“济尔哈朗已死!皇太极命不久矣!降者免死!顽抗者,杀无赦!!”祖大寿一边奋力砍杀,一边用满语和汉语高声怒吼!
他的出现,以及他那充满仇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