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击其痛处!让他们也尝尝这切肤之痛!”
苏明玉沉吟片刻,也缓缓点头:“此计可行。但需把握分寸,滞留时间、规模必须精确控制,既要让其感到剧痛,又不能真个引发江南饥荒。而且,必须由我们信得过的人,牢牢控制住滞留的粮船,以防有人趁机作乱,或哄抢粮食。”
“此事,可由我去办。”刘文秀主动请缨,“我与漕运总兵官有些交情,对其麾下几个关键位置的将领亦有恩惠,当可暗中操作,把握尺度。”
张世杰盯着舆图上的运河,目光闪动,最终缓缓颔首:“准!文秀,此事由你负责,持我手令,秘密前往漕运总督衙门协调。记住,尺度拿捏,至关重要!我要的是江南士绅肉痛,而不是百姓饿殍遍野!”
“末将明白!”刘文秀肃然领命。
“经济反制,此为柔,亦为诱饵。”顾炎武继续道,手指从运河移开,虚点南京、苏州、杭州等江南核心城市,“其二,政治清剿,方为刚,是为杀招!钱谦益等人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无非是自以为手尾干净,掌控清议,朝廷奈何他们不得。”
他看向张世杰,语气转冷:“然,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江南官场,士绅世家,盘根错节数百年,有几个是真的一清二白?只需深挖,何愁没有把柄?之前国公令夜枭探查,想必已有所获。”
张世杰眼中寒光一闪,从书案抽屉里取出一叠密报,递给顾炎武:“这是夜枭近日所获。钱谦益之侄钱曾,在苏州利用其伯父名头,强占民田千亩,逼死佃户三人,地方官府慑于钱谦益权势,压案不办。东林干将侯峒曾,其家族与海寇有染,走私生铁、硝石出境,获利巨万。还有那几个跳得最欢的御史,在老家皆是田连阡陌,却想尽办法逃避税赋……桩桩件件,证据正在加紧收集中。”
顾炎武快速浏览,嘴角泛起一丝冷意:“有此铁证,足矣!国公可立即以‘纵容亲属为非作歹’、‘勾结海寇资敌’、‘欺隐田亩偷漏国税’等罪名,上本弹劾!不必再与他们纠缠什么‘义利之辨’,直接将其打为国蠹民贼!同时,令锦衣卫持驾帖南下,锁拿相关人犯,公开审理!务必将他们的肮脏底细,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看看到那时,他们还有何脸面以‘清流’自居,还有何资格谈论‘仁义道德’!”
“此计大善!”李定国喝道,“跟这帮伪君子,早就该动真格的了!末将愿亲率一队缇骑南下,保证将这些蠹虫一个不落地揪出来!”
张世杰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杀鸡焉用牛刀。定国,你另有重任。”他目光转向舆图的北方,“辽东军情紧急,皇太极二十万大军压境,锦州危在旦夕。你是我麾下头号大将,此刻岂能远离?江南之事,派得力干将前去即可。”
他顿了顿,继续布局:“政治清剿,由顾先生总揽,协调夜枭与锦衣卫,务求证据确凿,一击必中!本王要的,不仅是拿下几个跳梁小丑,更是要借此机会,狠狠清洗一遍江南官场,将那些冥顽不灵、阻挠新政的腐儒蛀虫,连根拔起!为二期国债的推行,为日后经略江南,扫清障碍!”
“属下领命!”顾炎武躬身应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等搅动风云、涤荡乾坤之事,正是他这等谋士梦寐以求的舞台。
“其三,”张世杰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冷峻,他手指重重地点在长江之上,“军事威慑!光有经济和政治手段还不够,必须让他们感受到切肤之痛,感受到朝廷的刀锋,就在他们的脖颈之上!”
他看向李定国:“定国,你虽不能亲往江南,但可派遣一员得力副将,打着‘巡缉江防,防备海寇’的旗号,率三千精锐水师,乘快船沿江而下,驻泊镇江、江阴等要害之地!不必上岸扰民,只需每日操演,展示火器之利,军容之盛!让对岸的南京,让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