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武营)中军的结合部,由于地形和布防重点的原因,防御力量相对薄弱!李定国(西营)的战术眼光和决断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敌袭!侧翼有敌袭!”明军哨兵发出了凄厉的警报!
但已经晚了!李定国(西营)的速度太快,决心太猛!五百精锐如同旋风般撞入了明军阵线!他们根本不与外围的明军士兵纠缠,只是拼命地向内突击!马刀挥舞,长枪突刺,瞬间就将仓促迎战的明军小队冲得七零八落!
“拦住他们!”赵铁柱听到侧后方的骚动,回头一看,惊得魂飞魄散!他万万没想到,敌军在正面承受巨大压力的情况下,还敢分出如此精锐进行这种自杀式的穿插!
他立刻想分兵回援,但正面西营主力的骑兵冲锋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无数骑兵嚎叫着撞上了枪阵,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赵铁柱自身难保,根本无法抽身!
而中军的李定国(振武营)也发现了这边的危机,立刻调动预备队试图封堵缺口,但李定国(西营)的突击太坚决,太迅猛!他们以惊人的伤亡为代价,硬生生在明军阵线上撕开了一道口子,并且不断向内深入!
“保护将军!”振武营中军的亲兵和军官们紧张起来,纷纷向张世杰的大旗方向靠拢。
张世杰立马于帅旗之下,冷静地注视着这支如同匕首般刺来的敌军精锐。他看到了那员一马当先、白袍染血的特领,正是李定国!
“果然是他……”张世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赞赏,也有惋惜。赞赏其勇猛与战术眼光,惋惜其明珠暗投,为虎作伥。
“不必慌乱。”张世杰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眼前险境与他无关,“长枪手,向内收缩,组成圆阵!火铳手,自由射击,重点狙杀其头目!赵铁柱那边,相信他能顶住!”
命令下达,中军迅速变阵,如同刺猬般缩成了一团,长枪从四面八方指向外围。火铳手则占据稍高的位置,冷静地瞄准那些冲在最前面的黑甲骑兵,尤其是那个显眼的白袍将领!
“砰!砰!砰!”零散但精准的火铳射击响起,不断有西营精锐中弹落马。但李定国(西营)仿佛浑然不觉,他的眼中只有那杆“张”字大旗!点钢枪如同出海蛟龙,挑飞一名又一名拦路的明军士兵,身上已然添了几处伤口,鲜血浸透了战袍,但他依旧死战不退!
“李定国!休得猖狂!”一声暴喝,振武营中一员骁将挺枪跃马,前来拦截!正是张世杰麾下另一名得力部将!
两马交错,枪来枪往,火星四溅!李定国(西营)武艺高强,但此刻身陷重围,体力消耗巨大,加之身上带伤,竟与那员明将战成了平手,一时无法突破!
而他所率领的五百精锐,在突入明军阵型深处后,也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四周都是如林的长枪和不断射击的火铳,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人数在急剧减少!
李定国(西营)环顾四周,只见自己的亲兵一个个倒下,黑甲精锐死战不退,却如同陷入泥潭,寸步难行。而远处,那杆“张”字大旗依旧在风中猎猎作响,旗下的那名年轻明将,正平静地注视着他,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困兽之斗。
一股巨大的悲凉和绝望涌上李定国的心头。他知道,这次决死的突击,失败了。不仅无法扭转战局,反而要将自己和这些最忠心的兄弟葬送于此。
“义父……定国……尽力了……”他心中默念,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荡开对手的长枪,不再试图向前,而是怒吼一声,率着残余的部下,向着包围圈最厚实的方向发起了反冲锋!
既然无法生还,那便战死沙场!这是军人最后的尊严!
他身被数创,血染征袍,却依旧勇不可挡,如同疯虎般在明军阵中左冲右突,所到之处,明军士兵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