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拔出御赐宝剑,直指苍穹:“今日,我们在这里立誓:以我血肉之躯,护我山河无恙!以我手中刀枪,守我百姓安康!日月昭昭,天地为鉴!”
“誓死追随将军!” “护我山河!守我百姓!” 震天的呐喊声响彻云霄,连寒风都被这炽热的气势逼退。
阅兵结束后,张世杰独自登上基地最高的了望塔。从这里望去,整个振武营基地尽收眼底。整齐的营房,宽阔的操场,新垦的农田,冒着黑烟的工匠坊这一切都是他三个月来的心血结晶。
但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此,而是投向更远的北方和南方。
北方,皇太极正在集结大军,随时可能破关南下。根据夜枭最新情报,清军已经在锦州一带频繁活动,似乎在试探明军的防御。一旦让他们突破长城,京畿必将血流成河。
南方,张献忠与流寇残部汇合后,势力大涨。湖广一带已经烽烟四起,各地告急文书如雪片般飞向京城,却被杨嗣昌以“夸大其词”为由压了下来。
朝堂上,杨嗣昌一党对他的打压越发明显。粮饷被克扣,装备被拖延,甚至连振武营的扩编申请都被兵部以“虚报兵额”为由驳回。若不是英国公府暗中支持和崇祯的默许,振武营早已举步维艰。
“将军,风大了,下去吧。”赵铁柱不知何时来到身后,递上一件大氅。
张世杰接过披上:“铁柱,你说我们能改变这一切吗?” 赵铁柱坚定道:“能!有将军在,就一定能!” 张世杰苦笑:“我非神人,也有力所不及之时。” “但将军总是能在绝境中找到出路。”赵铁柱眼中充满信任,“就像这次,兵部卡住我们的粮饷,将军就带我们屯田自给;卡住我们的装备,将军就建工匠坊自己打造。还有什么能难倒将军?”
张世杰心中一动。是啊,既然朝堂上的道路被堵死,那就另辟蹊径。屯田、练兵、自主研发这些不都是在绝境中闯出来的新路吗?
“你说得对。”张世杰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他们越是要打压我们,我们越是要强大起来。不仅要强,还要比他们想象的更强!”
回到中军帐,张世杰立即召集核心将领开会。
“从今天起,振武营要做出改变。”他开门见山,“首先,扩编至一万人,成立前后左右中五营,每营两千人。” 众人哗然。一万人已经是一个镇的编制,远超游击将军的统兵权限。
“将军,兵部那边” “不必理会兵部。”张世杰斩钉截铁,“我们以名义招募,军饷自筹,装备自给。陛下那边,我自有交代。”
“其次,工匠坊扩大三倍,不仅要生产火铳刀枪,还要研制火炮和战车。” 王勇倒吸一口凉气:“将军,这可是” “违制?”张世杰冷笑,“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建虏有红衣大炮,我们若没有,将来如何对敌?”
“第三,讲武堂扩大招生范围。不仅培训军官,还要培训工匠、医官、书记等专业人才。我们要建立一套自己的体系,不依赖朝廷的供给。”
命令一条接一条,都是大胆至极的规划。但经过这几个月的磨练,将领们已经习惯了张世杰的天马行空,反而开始兴奋起来。
“最后,”张世杰目光扫过众人,“夜枭要进一步加强。不仅要监视建虏和流寇,还要密切关注朝中动向。我要知道哪些人是朋友,哪些人是敌人,哪些人可以争取。”
赵铁柱心领神会:“遵命!” 会议结束后,张世杰独自留在帐中,摊开一张大明全图。他的手指从山海关划到嘉峪关,从辽东划到云南,目光深邃。
救大明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也不是一人一军能够完成。需要改革军制,需要发展经济,需要整顿吏治,需要太多太多的改变。
但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振武营就是这颗火种,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