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目光瞬间收了回去,整个人委顿下去,一瘸一拐的迎了上去,笑哈哈的道:“来者是客,公羊兄请!”
王肃观这么说,已带着戏弄之意,假装并不知道公羊统便是钦差,把他当一个普通人对待。
公羊统笑容一僵,毕竟涵养较好,也不点破,道:“听说都尉大人遭到刺客刺杀,身体抱恙,特来看望,如今见都尉大人生龙活虎,愚兄也就放心了。”
王肃观愕然,这人还真是个自来熟,听他说话的口气,倒像是自己跟他拜过把子似的。
正在这时,左手边忽然来了数人,竟是李大同率人从黑铁城赶回来了。
李大同如今是王肃观的果毅都尉,盖志新是别将,武不折是校尉,这些人都有官职在身,王肃观也不怕钦差查到阎罗殿的头上。
可是,当王肃观发现与李大同一同前来的还有两个陌生人时,又皱起了眉头。
公羊统的目光也随着王肃观看去,注视到那两个王肃观眼中的陌生人时,也皱起了眉头,暗道:“艾公公可没说过他们也会出现。”
李大同等人走了过来,见有外人在,恭恭敬敬的以下官之礼向王肃观参拜问安。
王肃观颔首道:“今天贵客临门,你们来的正好,与我一同迎接贵宾。”
李大同向身边随从使了个眼色,众人会意,带着那两个陌生人离开了,然而那两个陌生人有意无意的朝王肃观和公羊统打量着,神色有些复杂。
公羊统伸手一阻,笑道:“我看着这二人仪表堂堂,必非凡人,都尉大人何不引荐一番,愚兄一向喜欢结交各路朋友。”
公羊统这话可真让王肃观够无语的,感情倒像是自己不识大体,逃避什么似的,虽然自己没有当众指出他便是钦差,但不能做的太过分,便笑了笑,道:“如此也好。今日有缘相聚,王某就做东,请几位去喝酒。”
王肃观不再回府了,让刀如天代他向苏婉怡说一声,自己带着赵一毛、钱二两、盖志新、李大同、武不折、公羊统及两个陌生人往云州最豪华的酒家一品楼走去。
李大同趁机上了王肃观的马车,说道:“大人,您的伤势如何了?”
王肃观摇了摇头,道:“已无大碍,那两人是谁?”
“他们便是前来公易山庄购买火器之人。”李大同回应道。
“什么?”王肃观失声大叫,可意识到什么之后,立刻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埋怨的语气,道:“你怎么不跟我提前说一声,便直接将他们带了过来?”
“这件事情,我也是始料未及。”李大同无奈的道:“二夫人说想购买火器的人会主动联系你,但是我们一直以为他们会通过阎罗殿联系你,但我从未想到,他们竟然主动找到了我,用重金美女贿赂我,请我帮忙私卖火器。”
“我假装上当,他们虽然不完全相信,但也吐露出不少西出来,我从中推测出,他们知道大人你才是阎罗殿真正的主人。”
王肃观沉吟起来了,如果这两人在公羊统旁边胡说八道,坏了自己的大事,只怕不妙,可公羊统为何偏偏要与这二人聚聚呢?
莫非公羊统已经知道了什么,正在给自己设局?
王肃观动了杀机,有心将这二人杀掉,可这二人明显该是什么势力的代表而已,就算将这二人杀了,但是必然会引来其他人,可谓杀之不尽,并非良策。
王肃观沉吟着,李大同已然离开了。
“赵一毛,密切监视那两人的一切动静。他们撒泡尿,我也要知道。”王肃观揭开马车窗帘,向外面侍立的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