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之后,我等终究还是不敌,败下阵来。最终,黑金大王、珍珠、耶鲁尼、小白全被抓了去,谷谷当时在珍珠的灵兽袋中也一并搭了进去。我拼尽全力,才勉强逃了出来,却也因此丢了一条手臂,也不知那尉迟蟾用的是何法器,伤口竟一直无法恢复如初。”霸道说着,扫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袖管,眼中满是不甘与悲愤。
“还有严立与小杀。严立在那场恶战里被打回了原形,却也因此逃过了一劫。小杀当时恰好在外历练,并不与我等在一处,得知众人遭遇如此大难后,便独自寻那尉迟蟾去了。这些年音信全无,也不知她是否平安。”
刘至听完霸道的讲述,脸色已变得极为阴沉,心中一团怒火却被他强压了下去,隐而不发。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片刻后,平静地说道:“我来帮你看看伤口。”
霸道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即配合地将断臂露了出来。伤口处虽已止血,但周围皮肉翻卷,创面狰狞,看上去触目惊心,且有阴毒的诅咒气息附着其上。
刘至目光锐利如刀,仔细查看一番后,道一声“无碍”,随即运转灵力,一道柔和且蕴含着强大力量的光芒自他掌心涌出,缓缓覆盖在霸道的断臂上,将深扎其中的诅咒气息尽数逼了出来。
他递过去一瓶丹药,坐直身体,平静地问道:“这么多年过去,严立的伤势恢复得如何了?那尉迟蟾可还在太茅界?”声音低沉而有力,却有风雨欲来之势。
“严立伤势早已痊愈,隐匿在黄中的另一头整日刻苦修炼,早在一千两百年前便已闭关。”说到此处,霸道叹息一声,“若非当初实力不济,我等又怎会落得如此惨败的下场?故而侥幸逃脱后,我二人拼命修炼,只盼着能早日将他们救出。至于那尉迟蟾,五百年前便没了消息,也不知如今是否还在太茅界。”
这时,洞府禁制又传来一阵涟漪,三人齐齐看去,只听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外喊道:“霸道,你可在洞府内?”
那声音与气息,正是严立。
禁制开启,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洞口,边往里走边说道:“今日心浮气躁,如何也修炼不下去,总觉得要来你这边看看方能安心”
目光扫过洞内,当看到刘至与绿甲仙时,严立那如寒潭般深邃的双眸骤然震动,瞳孔猛地一缩,身形也随之一顿。震惊、狂喜、难以置信诸般情绪在他脸上闪过。
霸道笑着招呼道:“巧了,我才与主人说起你,你便不请自来了。”
严立快行几步来到三人近前,难掩激动地说道:“我说怎么回事,原来,是故人重逢!二位,好久不见!”
众人寒暄一番后,便围坐在一起,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详细地说了一遍。
末了,众人商议后决定,霸道与严立回到斗元小界继续修炼,刘至与绿甲仙则负责打探尉迟蟾下落。
“那尉迟蟾行踪不定,甚是难寻,但他曾在逐光山落脚百年有余。
逐光山为中洲首屈一指的世家大族,积威深重,门中高手如云,单是道君境强者便有三位。听闻其中一位老祖更是已至道君后期境界,如今正在闭关冲击圆满境。若是他能成功突破,逐光山的实力必将更上一层楼。逐光山以上宾之礼款待尉迟蟾,尉迟蟾在那里一住便是百年,由此可见双方交情匪浅。
珍珠他们被抓后,我与霸道心急如焚,多次前往打探消息。可惜那里守卫森严,禁制重重,我二人生怕打草惊蛇,不敢太过深入,终是无功而返。要寻尉迟蟾的行踪,不如就先从这逐光山查起。”严立提议道。
“好,中洲逐光山,我记下了。”刘至微微颔首,心中已有了计较。
虽他表面上看着平静无波,实则早已心急如焚。珍珠他们落到那种二世祖的手上性命堪忧,更何况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