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日当空,一丝风也没有,四近树上的知了一个劲聒噪着。
时言正美滋滋地躺在空调房里耍手机,偶然刷到最新的一条朋友圈里时氏集团和porhg跨国企业即将联手开发新项目。
时言若有所思,新项目大抵是原着里提到的全智能家居,时氏集团主攻科研,在这个项目上也是费了很大心血的,而这个porhg跨国企业就有意思多了。
思及此,时言点了几家他常吃的外卖,而后用保温饭盒仔细打包了起来,慢悠悠地打车去墨衍公司。
一楼大厅,一位身材出挑的少年拎着份精致的午餐大步走上前。门口的前台服务员赶紧礼貌拦了下来。
“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
“我有事找墨衍,麻烦你转达一下。”
“那请问您有预约吗?”
时言一怔,好看的眉眼耷拉下来,轻声回道“没有”。
前台见他没有预约,不好擅作主张,但她实在看不得帅哥失望的样子,终是打了个电话给时秘书,询问是否可以放人进去。
墨衍彼时正在处理文件,见时佑敲门进来说时言找他,心中不禁疑惑。
可能是时言真的有事与他商量,便让人把时言带上来。
没多久,门被打开。
墨衍正在批阅文件,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是他,有些疑惑:“有事?”
“给你带了午饭,我亲手做的。”时言把饭盒放在桌上,示意他看看,“都是你爱吃的。”
墨衍扫了一眼精致的餐盒,没有动筷的意思:“献什么殷勤?”
时言指尖微微收紧,沉默了片刻,终于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当初你为什么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你也不信我吗?”
办公室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墨衍放下钢笔,眼神冷了下来:“做错事,就该付出代价。”
时言呼吸一滞:“就因为时佑受伤?”
“重伤。”墨衍冷冷地纠正,“他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更何况,”墨衍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场婚姻本就是你强求来的。我对你……丝毫不感兴趣。”
时言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狠狠砸进了冰窖,“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你宁愿相信时佑,也不愿意相信我是吗?”
墨衍低下头,眼神淡漠:“证据呢?”
“我会找到的。”时言的声音低了下去,眼底泛起一层水汽,“我会证明我的清白。”
墨衍静静看了他几秒,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讥诮:“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编这种故事?”
“你爱信不信,反正真相就是真相,不会因为你的偏见而改变。”时言没再纠缠,径直转身出门了。
思绪如潮水翻涌,时言好似又回到了那一天……
“时佑,你怎么什么都要跟我抢,你到底想干什么?”时言紧握水杯,语气清冷,暗含薄怒。
“可不是我要抢啊,明明是你抓不住他的心思,更抓不住他的人,这怎么能怪我呢,哥哥。”
“你就是故意的,就是喜欢攀比和争抢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又如何,起码我有这个本事,不管你喜欢什么,我都要一一抢走,哪怕我并不想要。”
“你……”时言盯着他,唇线紧绷,脸颊也因为怒气染上绯红。
“时佑,我不会放过你的。”时言强压心中的怒火,甩下这句话后就转身离开。
“哦,那就放马过来。”时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好整以暇的看着时言放狠话。
三个小时后,就传来了时佑被多人围殴致昏迷的消息,墨衍怒不可遏,认定是时言搞的鬼,想寻个杀人未遂的由头把他送进去 。
可时家不肯,时母认为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