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注定要嫁给大魏最尊贵之人,放眼整个洛京,能配得上她的也只有大魏的储君。
她从小的梦想便是嫁给表哥成为太子妃,成为未来的皇后,就像姑母崔皇后一样。
但她自认为比起姑母,她幸运的多。
当今皇上妃嫔无数,还曾做出了夺臣子妻的丑事,一生要强的姑母,却不得圣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如花朵般的女子一个接着一个的入宫,一颗心早就被凌迟了千百遍,也难怪在小公主夭折后,姑母会承受不住,彻底疯了。
可太子不同,他不好美色,身边连个侍妾都没有,他洁身自好,从不与任何女子亲近,人称圣洁君子,美好的像一块无暇美玉。
唯一与他亲近之人便只有那同父异母的妹妹华阳公主,但华阳与卢家有婚约,公主早晚要嫁人的,崔媛媛在心中安慰自己,太子不过是性子冷了些,但太子不主动,她可以主动。
于是,崔媛媛鼓起勇气道:“得知殿下受伤,臣女恨不能替殿下分忧。只能做些力所能及之事,为殿下祈福抄经,臣女听说万福寺的平安符灵验,臣女特意去为殿下求得了这枚平安符。”
她从贴身带着的荷包中拿出平安符,手臂轻抬,双手将那平安符奉上。
太子并未去接。
崔媛媛的侍女朝露,没忍住,红了眼圈,“小姐得知殿下受伤,夜不能寐,只恨不能替殿下多受些苦,连夜抄了十卷经书,在万福寺跪了一整夜,连眼睛都熬红了,殿下就接受小姐的心意吧!”
萧珩抬头看向崔媛媛,视线扫向她因为抬高而露出的半截手腕,眼神中的冰冷却并未消减半分。
突然,“砰”地一声,宫门被人一脚踹开。
崔媛媛朝门外望去,只见华阳公主一身红衣,张扬如火,浓颜绝色,眼神不善。
紧跟在萧晚滢身后,瑟缩着脖子的冯成心肝都为之一颤,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他一路跟来,苦口婆心劝公主要冷静,可公主却不闻不听,怒气冲冲地往太子的书房闯,被守卫阻拦之后,她竟然让青影制服了门口的守卫,一脚踹开书房的门。
见到崔家小姐献平安符,听到了她对太子一番表真心的肺腑之言。
“完了。”冯成赶紧捂住眼睛,真不敢想象这小祖宗一怒之下,会做出怎样的事来。
可转念一想,崔大小姐是出了名的知书达理,温柔大度,她应该会有容人的雅量,不会与华阳公主计较吧!
萧晚滢见到崔媛媛,面色一冷,心中想的是太子哥哥不能容她,果然是因为崔媛媛,他要将她赶出西华院也是因为崔媛媛。
眼神相对间,似有无数火花乱撞,
对于萧晚滢的突然闯入,崔媛媛也吓了一跳,趁机将献上护身符的那双手缩了回去,又赶紧拉下广袖,遮住了那截雪白的皓婉。
萧晚滢睨了崔媛媛一眼,当即心领神会。
呵!好一个外表单纯无害,却满腹算计的崔家大小姐。
便明知顾问地说道:“如今豫州和徐州正逢旱灾,洛京涌入了不少难民,崔家做为世家之首,听说崔相正联合七大世家捐献赈灾银,想必啊!这崔家人都生的一副菩萨心肠,崔大小姐定是不忍难民受苦,割血为民祈福?对吗?”
崔媛媛哑然,她手腕上的刀痕,确是她以血抄经,为的只是让太子看到她的真心,并非是为了难民。
她适时献上护身符,再将手腕上的伤露出来,是让太子看见,既不会显得过分刻意,又能让太子知晓她的一片良苦用心。
但没想到华阳公主竟如此刁钻,一眼看清她的心思。
若回答是,她又不甘心自己的一片苦心付之东流,若回答不是,表明她割血是为太子,又显得她过于心机深重。
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而萧晚滢也并未给她多思的机会,继续逼问:“不会是崔大小姐看多了杂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