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氿走出房间,回到父母客厅打牌的地方。
牌桌上激战正酣,范绛绫一双纤手在牌面上翻飞如电,快得几乎带出道道残影,动作行云流水,气势逼人。
眼看父母钱包不保,陆氿心中一动,借着这个由头上前对范绛绫说道。
“绛绫姐,我有件事想和你说,可以方便一下吗?”
“恩?”范绛绫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愉快,从牌局中抬起头,疑惑地望了他一眼。
在她对面的陆天承、李木婉、曲曼,都暗中松了口气。
他们现在是看出来了,范绛绫的牌艺要比范亭还要厉害上许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但年轻人不讲武德,不知道尊老爱幼,没有学到范婷的精髓所在。
再这么下去,范婷的手艺是后继有人了,可他们的钱包怕是要被掏空了。
“绛绫啊,要不咱们歇会儿?”陆天承试探着提议。
“是啊是啊,打这么久腰都酸了,吃点儿水果看看电视吧?”李木婉和曲曼连忙附和。
见三位长辈都这么说,范绛绫也只好点头应允:“那好吧。”
众人心头一松,趁范绛绫没注意,悄悄向陆氿投去赞许和感激的眼神。
陆氿笑着说道:“绛绫姐,要不我们出去说?”
“好呀,”范绛绫应着,忽然想起什么,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对了,不是说好别叫绛绫姐,叫我绛绫就好了吗?”
“哈哈,不好意思,感觉绛绫姐能和爸爸妈妈打成一片,不象是和我们一样的同龄人,所以就……”
“好吧,随便你怎么叫。”范绛绫揉了揉脸,转头对陆氿笑着说道。
“对了,你要和我说什么事?”
范绛绫这一笑,明媚温婉,如春风拂面。
如果曲伊在这,怕是要直接看呆了。
不过陆氿只是笑了笑,示意我们到外面说。
范绛绫点点头,跟着陆氿走到了楼下,散步到附近的公园里。
此时天色已经尽暗,昏黄的路灯光线被茂密的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将两人的影子拖长,好象张牙舞爪的妖怪。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附近鲜有人迹的地方。
“陆氿,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该不会……”范绛绫看了看四周,突然有些害怕地抱紧胸前,警剔地看向陆氿。
“陆叔叔和李阿姨都是好人,你可千万不要做错事啊。”
陆氿没有回应她,他只是直视着范绛绫的眼睛。
“你还要装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