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金线大黑鲤、铁刺玄鳞猪……都是好肉菜啊!还有这么多不常见的瓜果蔬菜,庆哥儿你从哪儿弄的这些好东西?”
馀家灶房。
刚进屋就被馀庆拉来坐劳力的程大岳,一面帮着处理食材,一面惊呼。
“节庆集市上买的,不少都是外地土产,正好买来尝个鲜。”
“这花费不少吧?你这正是差钱的时候,去买材料,怎么不等我一起?我还有些积蓄的,平时也没什么花销。”
“你们已经帮我不少了,这次说好我请客,哪里能让你们再出钱?而且也就一点材料,比去酒楼实惠多了,算下来也就百八十朱铜,算不得什么。”
程大岳摇头:“那也不少……”
馀庆停下手里切菜动作,对他笑笑:“我今儿发了工钱了,虽然才上了十天不到的工,进项却是不少,你不用替我心疼。”
“哦?长溪坊这么效率?我哪儿都是节后才发。”程大岳惊讶,下意识问,“你这入手多少?就算制灵桩收益不错,几天功夫也没几个符钱吧?”
馀庆也不瞒着:“小两千呢,郑工也没算我的挂名费,说是不到一个月,没必要算,所以我这儿大钱虽差,一时半会却也不缺小钱。”
“多少?”
“近两千。”
“好家伙!”程大岳挺起身子,瞪大了眼,有些怀疑人生道:“这灵桩制艺,真这么赚钱?我平时随工队四处做活,就算加之一些外快,一个月顶天也就一千多了。这还是我天生力气比人大,效率更高,合著还比不得你十天的进项啊?”
“我也没想到。”馀庆感慨,“要不说家里但凡有些条件的老人,见后辈们没希望考上道馆,都费劲送人去做百工炼师学徒呢,的确有些说法。”
“我觉得大岳你要是得空,也抽出时间来研究研究百工技艺,不说如何精通,但凡粗浅掌握一门,以后日子都要好过许多。实在不成,等我这边安稳下来,你来跟我学做红枫桩也成,正好你在工队做事,平时也能接触不少营造行当的人,保不齐就是个前程。”
“确实得考虑考虑了。”程大岳沉吟,“不然你们一个个都越来越好,就我一个被落下,也不是个事儿。”
他常年在外做事,自然也接触过不少灵桩匠人之类的人物。
只是他们的收入虽然比自己高一些,但也高不了太多,冲击力自然没馀庆今天给他带来的这么大。
包括之前还在织造坊做事的杜玥彤。
收入比他高不少,但也没夸张到馀庆这个地步。
是以他以前虽然也羡慕,考虑到手头工作已经很忙,平时放工后又累,便也没多考虑。
如今却不由生了想法。
馀庆这时道:“你要是有了想法,可以找我商量商量,不成就学着制灵桩。红枫桩是难了些,普通的灵桩相对却好学,花个几年功夫,还是有机会的。正好我如今和坊里的工友们也已混熟,你家工队又离长溪坊不远,偶尔可以过来串门,认识认识,后续也方便请教他们。”
程大岳点头:“成,我回去就琢磨琢磨。”
“诶,先不说这事儿了,我跟你说我来你家路上,刚好遇着从宗门回来的郭子成了。他这变化可大,我和他也就几个月没见,可要不是打小一块玩,都要认不出了。”
馀庆讶然:“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也就三个月前,你和阿元才同子成喝过酒吧?这么点功夫,就变得你都认不出了?”
“真不是我说大话。”程大岳似回忆模样,感慨,“要说他长相倒是没什么变化,也就黑了些,脸上多了些伤疤。但气质上是真不一样了,让人有些不敢认。”
“伤疤?气质?”
馀庆想了想,问道:“是不是像咱同街那些做秘境寻幽师的叔伯们一样?”
“有点这个意思,但不完全。”程大岳琢磨一会儿,不太确定道,“单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