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中午饭,黄梁还是习惯性地去后厨逛了逛。
见他心血来潮要帮着洗碗,老周直接将他赶了出来,这人现在在各个方面都越来越象老杨了。
下午,障碍训练场。
黄梁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了,不过上上次已经是新兵连的时候。
一圈跑下来,成绩倒也能算及格,可因为没有其他人熟练,成绩仅仅排在了全班第六。
许三多刚来的时候是这项训练的老末。
现在,400米障碍集团军第一!
本来以高城的性格,本该时刻将这事挂在嘴边用来教育其他士兵的,毕竟这故事实在太励志了日可是,他似乎总是忌讳提到许三多的名字,每次看他都是目光略过,要么就是斜着眼看人。
最让黄梁意外的是,今天的障碍训练,史今居然排在了全班倒数第三,只比白铁军和杨晓亮快了那么一点点。
高城眉头大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情况在集团军大比武之前就出现了,史今的训练成绩几乎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滑。
黄梁注意到,史仅似乎总是在起跳的时候会不自主地慢下来,这么看应该不是手的原因,应该是腿或腰出了问题。
“三多,班长他平时是不是经常会揉一揉腰?”
许三多摇了摇头:“没有啊,我没见他揉过啊!”
那就奇怪了,难道真是年纪大了的原因?
可看他岁数,也没到身体退化的年纪啊,难道是早年练得太狠,透支得过于严重了?
“他的膝盖没受过伤吧?”黄梁看着许三多又问。
膝关节半月板磨损要是过于严重的话,到了一定年纪后,下蹲起跳都是会出现障碍和疼痛的。
许三多再次疑惑地摇了摇头,并奇怪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问,班长他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转眼一周时间过去。
以前看着别人练还不觉得什么,现在自己也成了训练场上的一员,黄梁瞬间觉得这训练仿佛比上战场还要痛苦。
期间,他算是各种高强度训练科目都体验了一遍。
若仅仅只是体验也就罢了,关键是这样的训练仿佛就没有尽头。
——
无止境的重复动作,无止境的攀爬跳跃,时间仿佛陷入了轮回。
他当初还用人家许三多的原话告诉许三多“不要活得太舒服”,真到他现在活得不舒服的时候,才体会到什么叫站着说话不腰疼。
殊不知,高城如今是对他越看越满意。
“这么快就适应训练节奏了,看来在炊事班是真的一天都没懈迨啊!”
“让干什么干什么,没叫过一句苦,这性子真是可以啊!”
“奇怪,这进步速度也太恐怖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第三名了!”
“这小子,真的是待在炊事班和待在战斗班没什么区别啊,什么都一学就会!”
什么都是万事开头难,真的适应下来,到也慢慢适应了。
高城总会在他们休息的似乎时不时来点激情演讲,弄得所有兵都激情澎湃,连黄梁有时候也会莫名跟着喊几句口号。
喊过之后,神奇地发现,心胸竟然一下开阔了许多。
日子就怎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他和七连,仿佛是越来越长在一起了!
又到打靶训练的日子。
黄梁没顶替许三多成为三班狙击手,也没成为许三多的观察手,而是成了一伍六一的副机枪手!
不仅黄梁,很多人都看不懂高城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集团军大比武的狙击第一名,成了班用机枪副射手编制。
这职位的主要职责,就是在班机枪开火的时候,把弹药给整理顺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