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一会儿训练结束后,回去收拾收拾铺盖,搬到三班宿舍去!”
不仅黄梁,高城自己也是长长舒了口气。
这件事一了,高城心里头压着的石块仿佛一下松了不少,两人间的隔阂好象也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只是让两个兵王挤在同一个篮子里,再加一个猛人伍六一,这在不少人看来多少是有点分配不合理的。
好多班的班长可以已经提前跟高城要过黄梁,不过他都含含糊糊应付过去了。
之所以让他去史今所在的三班,高城是有自己的考量的,只是这个考量暂时不方便对外公开明说。
越是接近下一年的新兵到来,高城就越是有一股急迫感。
炊事班的老周,似乎也是因为眼前这家伙得了个二等功的,那么————
“报告,我能不能明天再走!”黄梁突然道。
“为什么?”
“我还没提前跟通知老周他们,这突然一下子就离开,总要告个别吧!我,还想在炊事班宿舍再睡一晚。”
高城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可以!”
“谢谢连长!”
“去继续训练吧!”
“是!”
七连炊事班宿舍。
“你们好象一点都不奇怪?”黄梁搬了个马扎坐在桌边。
四人又在打牌,这也几乎是他们唯一的集体活动,应该说是部队里大多炊事班的集体活动。
“对10!”老周看都没看他,玩得正起劲,“有什么可奇怪的,大比武之前不就决定好的事吗?早走晚走都是走,提前个几天,倒也正常!”
“要不起,过!”林渊也在埋头整理自己手中的牌,他是地主,可已经没有对了,“就是,集团军大比武得了那样的成绩,要还不马上调走,那才是真的奇怪!你再不走,老周都要去找连长了!”
“对j!”老周继续出牌,“那到不至于,我可不是老杨,敢拿退伍威胁连长,保不齐他真就让我退伍了!”
“你怎么老是出对?”李卫国皱了皱眉对老周道,而后才瞥了眼黄梁,“屁大点是也值得这么——
庄重地告诉我们,不都还在一个连吗?又不是见不到了!”
“就是!一对2!”欧阳习惯性地压起了自己人,“难道你这话的意思是要和我们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还是说你已经嫌弃这个炊事班厨房,以后都不再踏进去一步?”
黄梁突然释然地笑了起来,他这性格,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的?
这几人说得对啊,又不是咫尺天涯,每天不还接着吃他们做的饭吗?
想到这,黄梁骤然起身。
“你干嘛去?”老周定定看着他。
“图书馆!”
黄梁微微一笑,将马扎整齐地摆放归位。
“不来一局了?”李卫国意外道。
“来个蛋!天天看你们玩,无聊都无聊死了!”
黄梁大步迈出宿舍门,背影和这半年来出门时没有任何不同。
见他走远了,四人纷纷丢下了手里的牌。
“我确定了,他昨天就是故意输牌的!”李卫国语气低落道。
林渊也一下没了玩牌的兴致:“老周,他就这么走了?”
“不都说了吗,早晚的事!”老周又重新拿起了手里的牌,感觉鼻子酸酸的,满脑子都是两人一起外出公干的画面。
“可是,他再走,炊事就只剩4个人了!”欧阳飞又瘫软了下去,“我们,真的忙得过来吗?”
“忙得过来!”李卫国突然也拿起了手中扑克,“老杨,一定很高兴看到这一幕吧!”
老周抬了抬脑袋又放了下来,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里的牌,声音有点哽咽:“老杨其实更希望看到我们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