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初恋
原主腌腊的过去不可改变,江凛也知自己这番话在沈池月听来没什么可信度。
也许是个很糟糕很无力的承诺,但若是说都不说出来岂非更糟。他也想他们之间能建立那么一点微薄的信任,一点就好。沈池月清粼粼的眼眸看着他:“江禀…
江凛一下忐忑起来:“嗯?”
“你不舒服吗?"她微微蹙起眉“脸好红。”江凛这才意识到自己一张脸上热得发烫,他抬手揉了揉,无奈懊恼地“唉”了一声。支棱起来的那点勇气也轰然瓦解,他缩进被子里,看了看身边人那清艳无瑕的脸。
朦胧光影下美得惊心,勾了他心魂,江凛没忍住还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你负责。"他埋在沈池月颈边含糊又理直气壮地说。沈池月还是不太适应被江凛这么搂抱,更是被他这话噎了一下,什么叫她负责,她又做什么了。
她轻闭上眼:“你还是好好睡吧。”
江凛抱了一会儿就松开了,他知道沈池月还不习惯他,他也还不打算让沈池月今晚也睡不了好觉。
他吹灭了余留的那盏灯,躺回自己那侧:“晚安。”身侧有她馨香淡雅的气息,江凛很快就睡着了。沈池月确实是很累,这一次江凛醒来时她依旧闭着眼,睡颜恬淡。江凛一贯睡得早起得早,只是成亲以来他保持得很好的作息被完全打乱,现在恢复如常,他轻手轻脚起床穿好衣服,就去了厨房做早餐。沈池月梳洗好走出内室,想着江凛还未辟谷,家里没有厨子,早膳这事就只有她来。
掀开垂帘,却见江凛正端着盘子放在桌上,身上穿着整洁利落的墨色衣衫,劲装衬得双肩宽阔,蜂腰系着一条素净的白色围裙,下摆织有一圈云形边纹。沈池月静静看了半晌。
又垂眸看向膳桌。
自辟谷以来口腹之欲对她已是极为淡薄,她也从没和江凛提过自己口味,但从他最开始接近自己那会儿开始,这方面似乎就很了解她。他到底是从多久开始……
这疑问冒上沈池月心头,再看向江凛的眼中多了几分怪异。江凛见她出来:“今日要和我一起去天衍阁吗?”沈池月颔首:"嗯。”
江凛应了一声。
她是身着寝衣出来的,这身寝衣与寻常单薄衣物也几乎并无二致了,交领连锁骨都大半遮住。
明明是再寡淡规整不过的款式,却因过于优美的线条显得禁欲又动人,比那日所见的坦露更令人屏息。
江凛心思沉重地坐下,觉得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去了。一想到他们今后多半还会做那种事,他心头微热又有些担忧。这次是受无定诀的影响,情潮汹涌,近乎本能驱使,许多细节或许都被掩盖了过去。
若往后没了功法掩护,在她身上显露出生疏笨拙,因为紧张而露了…该怎么办?
他可不希望被沈池月发现有关身份的秘密,太怪了……他想都不敢想。苦恼之际,沈池月坐于他对面:“你昨日可是拜在明光殿门下?”她大约知晓江凛身上被太子一派寄予的厚望,明光殿确也是最适合他的。江凛诧异:“怎么可能。”
虽有意外,倒也是情理之中,沈池月这么想着,却又听着他继续道:“进了葵阳殿。”
沈池月执筷的手微顿:“为何?”
江凛:“其他那些人我都不喜欢。”
除了莲云道尊的碧岚殿只收女弟子,其余四大剑修殿殿主,便是十年前参与那场会武的四人。
又菜又装。
他虽不熟悉聆风殿和墨华殿的殿主,但可想而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用完早膳,江凛随手捏了个清洁咒,将碗筷收回厨房。雪球被沈池月喂饱了在木窝里舔爪子,还没给它寻到合适的笼子,江凛想到大型犬精力旺盛,道:“雪球有拆家的潜质,你划个结界把它圈起来吧。沈池月并指在空中虚划几下,无形的灵力结界落下,将雪球和它的木窝一起圈在了那一方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