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连忙将褚煜的大手拿开,询问道:“那个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张阿福眼神飘忽道:“只知道那人长什么样子,我的这份职位就是他介绍来的。”
张阿福慌张道:“那个人只是说让我把当归泡在混入芒硝的水中,不容易被人发现,我也就这么做了。”
宋时微追问:“芒硝你是哪里弄来的?”
张阿福垂下眼睫:“是那人交给我。”
宋时微继续追问:“那人身上可有什么特征?”
张阿福认真回忆道:“有一股淡淡的牡丹花香……”
宋时微:“可记得那人的相貌吗?”
“嗯”,张阿福说着又补充了一点:“上次见那人,他穿着内侍的官袍,年龄大约三十左右。”
宋时微闻言,与褚煜对视了一眼。
至少查了半天,也不是没有收获。
张阿福被关起来了。
褚煜和宋时微回到东宫,秦嬷嬷早就备好了午膳在书房等着。
“宋姑娘来了”,秦嬷嬷笑着说:“今日特意让御膳房炖的鸡汤,给您好好补补。”
宋时微还没进屋就闻到了饭香,动了一上午了的脑子,肚子属实有点饿了,她感谢道:“多谢嬷嬷。”
这桌子上的午膳堪比现代一个小席面了,不过菜的种类挺多,但是分量很少,一顿饭就能吃完的那种,这倒也不算是浪费。
他们坐下来,秦嬷嬷依次给她俩盛了碗鸡汤。
“秦嬷嬷,你先退下吧。”褚煜说道。
秦嬷嬷笑着欠了欠身:“诶,那殿下和宋姑娘慢慢吃。”
待秦嬷嬷走远后,褚煜将桌上的菜全给她夹了一遍,宋时微对这已经习以为常了。
褚煜率先开口道:“其实,倒也不必这么辛苦的查案。”
褚煜是想说,太后的话不必放在眼里。
到现在明面上还是太后监国,太后都把话放出去了,她再不查案,恐怕又会让人以为她是背后找关系的了。
宋时微埋头吃饭,嘴比脑子快的说道:“没关系,就当是给自己长个心眼了。”
褚煜拿着筷子的手顿住,疑惑的问她:“长个心眼为何意?”
宋时微愣了一下,眼下有些慌乱,疯狂在脑海中找补词汇:“就是万事要多留神的意思。”
褚煜看着她,漆黑的瞳孔让人猜不出来此刻他在想些什么。
宋时微意识到她最快说漏嘴了,放到这个时代肯定又是个没见过的新词。
她为了不让人怀疑,连忙道:“殿下,快吃吧,不然就要凉了,吃完去榻上躺着,我给你行针。”
褚煜欲言又止道:“这两日头疾复发的不是很严重,你可以不必这么劳累。”
宋时微摇摇头:“殿下,不可偷懒。因为有我每天给你行针你才会没有感觉,倘若我停一天,那病情很有可能会反弹上来。”
“放心吧,给你扎完针我去侧屋的小榻上歇一会,不会累到自己。”
扎上针之后,至少得有半个时辰才能拔下来,这半个时辰足够宋时微歇够了,她又不是老年人。
因为案件还要查,现在也没时间细嚼慢咽的吃饭,这顿饭,她和褚煜吃的都很快。
随后,褚煜便主动解开衣领去床上躺着,宋时微则去准备药箱。
对于褚煜的身体,宋时微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身上的穴位现在闭着眼都能扎准。
她一边扎针一边问道:“对了殿下,周管家那边的病情怎么样了?”
“晏行传信来说已经无大碍了,只是要下床行走还很困难。”
宋时微又问:“殿下,目前有人揭告示吗?”
褚煜一一回道:“目前还没有。”
宋时微点了点头,又夹拿起一根针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