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男子汉大丈夫。
正想七想八,一巴掌拍到了脑袋上,德安敢怒不敢言,翻着白眼回了头,“我的娘,您又打我做什么?”
“没眼力见的小混蛋,家里来客人了你看不见?去街上买些肉饼,或是肉包子、烧饼、油条,总归多买几样。你姐和大山叔来的早,肯定都没吃饭,你捡着热乎的赶紧买回来。”
陈德安无语的伸出手,“娘,钱呢?”
又抱怨,“娘,我是人,不是蜈蚣,我就长了两只手,那么多东西怎么带的完?”
“你没脑子的么?拎个篮子去不行,再不济你牵牛车去?”
陈德安被撵出家门,摸着手里的半两银子,再次悔恨,怎么就生错了性别!
他要是个闺女,他娘绝对舍不得这么对他。
跟使唤牛马似的,一点也掂量不轻他的分量,他可是这个家的嫡长子!
陈家的嫡长子陈德安,憋憋屈屈的买早膳去了。
赵璟牵着陈婉清往后院去。
陈婉清要挣开他的手,“爹娘和大山叔都看着呢。”
“他们看不见,我用袖笼遮掩着。”
好不容易走到后院,赵璟的步伐都快了两分,迈着大步,就将陈婉清扯到了屋里。
房门在背后“砰”一声关上,后背与房门紧贴,陈婉清正想问璟哥儿这是作甚,面前就有一张俊彦伏低过来。
赵璟与她额头相抵,呼吸在瞬间变得炽热。他牢牢的圈着她,脑袋埋在她脖颈中,那力道之大,像是溺水之人抱住了最后一块儿浮木。
陈婉清嗅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忍不住回抱过去,“至于这么夸张么,只是一晚上没见而已。”
“阿姐又不曾心悦我,自然不知道,为心爱之人牵肠挂肚是种什么滋味。”
赵璟以前是谨慎克制的,便是与她说一句话,都得斟酌了又斟酌。确定不会暴漏出真实情绪,确定不会让她感觉出不妥,才会将那些在舌尖上,滚了千万遍的话说出来。
但是,成亲后,她对他越来越纵容,他便也越来越放纵。
他放纵到,甚至不再去遮掩自己,只恨不能将一颗心刨出来给她看。
他现在惯爱打直球,只想让她看到,他那颗为她熊熊燃烧的心。
赵璟呼吸都急促起来,鼻尖挪了过来,轻轻的蹭她发凉的脸颊与鼻头,双眸深深的看着她。
陈婉清再是没想到,只是一晚上没见,再见面迎接她的,会是如此大胆肆意,毫不遮掩对其爱意的赵璟。
他说出“心悦”与“心爱”时,都不会脸红么?
他是怎么说出,让人如此脸红心跳的话,却能做到面不改色的?
怎么她就做不到?
陈婉清面颊发烫。
她知道,这不是受了冷冻,脸上想要生冻疮。是因为赵璟的眼神太过灼热,让她体温跟着升高,脸也随之变得通红。
她该如何应对?
陈婉清心乱如麻。
但不管说什么,肯定都不能以这个姿势去回应他。
陈婉清微微抬起眼睫,看着面前呼吸粗重的璟哥儿,“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唔。”
后边那些话,陈婉清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的嘴巴被人狠狠堵住了。
有火热的舍在唇齿中扫荡,带着攻城略地之势,不肯放过任何一寸地方。
他们不是没有接过吻,就在这个房间,身侧不远处的那张架子床上,他们曾与暗夜中相拥相吻,四肢相缠。
但是,那是暗夜,屋内漆黑,甚至就连他们的头上,还蒙着一层被褥。
他们像是做贼一样,在彼此身上纵情探索,最后又结束于口舌相交。
便是回到赵家村那一晚,她虽然来了月事,两人不能圆房,但璟哥儿也没有放过她。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