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房间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门就被推开。
高远探头进来,用催促的语气喊道,“小哀你换好衣服了没有?”
“恩?贝西卜你怎么在这?”
高远狐疑地看着小企鹅,又看看眼框泛红的小哀。
再看向小企鹅的眼神一下变得危险。
“贝西卜,我是不是说过不许欺负小哀!”
听高远一字一句,突然森厉的语气。
小企鹅被吓了一跳,慌张擦着汗解释,“不不不高远兄你误会了!”
“贝西卜没有欺负我是我刚才哭了,它才来安慰我”小哀却轻声说道。
高远这才挪开看向贝西卜的目光,不解问道,“哭了?为什么哭?”
因为要去上学太开心了?
小哀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想到不能随时见到姐姐。”
高远见状皱起眉头,“多大的人了,还喜欢哭鼻子,不就上学时候没法见你姐姐,多大点事。”
这孩子真是个姐控。
小哀乖乖听着,没有多解释。
有了贝西卜刚才开导,小哀突然发现,是不是她在组织呆的太久,想的太复杂。
高远或许不是她想象中的冷酷残忍的人。
只是恶趣味有点多?
“行了,别眈误时间了,出发出发。”高远催促道。
“恩
”
小哀走到高远身边,迟疑了一下,主动牵住他的手。
高远很是意外。
这孩子怎么突然这么亲人了。
难不成真是不想去上学,才主动讨好?
小哀注意到高远还提上了一个银箱子
等下楼,高远提前叫了的士已经在等侯。
浅井成实作为极少数全职法医,不可能跟高远一样闲,当他的司机。
至于安室透,这小子说他接了个委托出去了。
高远也懒得计较,他对安室透跟对基德的态度一样,有事联系,没事别烦他。
“明智君,好久不见!”的士司机福间也算是老熟人。
之前碰见高远几次,还送过冲野洋子。
这会福间热情跟高远打招呼,结果看到高远牵着的小哀。
福间一愣。
等等,才多久没见,高远孩子都这么大了?
“开车,去米花警署大楼附近的红叶茶社。”高远带着小哀坐到后排,吩咐道。
福间点头,“没问题。”
“我能问问,为什么要去上学吗?”小哀路上,突然小声问高远道。
高远一挑眉,理所当然地说,“小孩子当然要上学,跟同龄人一起玩。
小哀又试探问道,“那我能不去吗?”
她都博士了还上什么学。
高远想了想,“当然不行。”
“”小哀大大翻个白眼。
这就是贝西卜说的提一提要求?
“不过你不乐意去,可以请假嘛。”高远又补充道。
“毕竟我主要是让你去交朋友的,不是学习的”
小哀又被无语到。
当着司机的面直接说这些真的好吗?
但有过一次尝试经历后,小哀突然发现,高远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说话。
原本因为畏惧与紧张,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
福间从后视镜打量小哀几眼,有些惊讶好漂亮的小女孩。
嗯,那肯定不可能是高远生的。
不过福间也没问,他转而吐槽起霓虹现在一直衰退的经济。
“日子越来越难过了,明智侦探你说政府什么时候能让经济好起来?”
高远一挑眉,“好起来?你这么会有这种想法,让那群政治家搞好经济?”
福间沉默了几秒,赞同的重重点头,“那群家伙只会往自己口袋里捞钱,不是那群马鹿,日本也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