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又发话了:“这里待客的茶叶还行。雪燕,你去将这壶茶水换掉,烧壶热水,随后帮我找个东西。”
一连串的事情吩咐下来,雪燕听得有点乱,“换掉茶水?用什么换?”
“那就得看我们能翻出几种茶包了。”殷浮月晃了晃茶盏,一脸似笑非笑:“总不可能教我在这里坐以待毙吧。”
酉时将至,邀来观礼的宾客中许多已经辞行,留在福安院与老夫人闲话的还有远山居士、苏夫人、萧夫人四位。
远山居士与苏夫人分别坐在老夫人两侧,萧夫人与蒋姨娘、殷三夫人坐得不远,并不常与人搭话。
“儿孙自有儿孙福。苏夫人家中四个孩子,可有操不完的心了。”殷老夫人说着,就转头看向蒋姨娘,“婉仪,三小姐怎么还不来?”
杨嬷嬷进屋给蒋姨娘回话时,老夫人分明早就看见了,偏偏要等着和苏夫人多
聊几句再询问殷浮月的事情。
蒋姨娘当然能轻易看出婆婆还在压制自己的怒火——就在笄礼开始之前,殷承远跟在殷丞相后面进来,求老夫人原谅殷浮月错过观礼的罪责。
再一次被宠爱的孙子忤逆,并且还是当着苏家大夫人和丞相爷的面。
老夫人自然无法为难这位嫡长子,只得以男儿身不方便观礼的借口将殷承远支出去,到现在恐怕还憋着一口气呢!
现在丞相也已经离开,老夫人无所顾忌,到时候肯定会找理由在苏夫人面前将殷浮月痛斥一顿。
蒋姨娘心底冷冷一笑。
当初殷浮月让大小姐丢的脸,今日就要当着苏家的面向她连本带息地讨回来!
“母亲,”蒋姨娘一脸担忧,“杨嬷嬷说,三小姐在鸣竹苑休息。”
“胡闹!”殷老夫人柳眉一横,罗嬷嬷见状立即将她扶起身。
“那是给客人安排的地方,她放着好好的海云院不去,跑去鸣竹苑干什么!”
蒋姨娘和三夫人连忙站起来,三夫人劝道:“这事得怪我。二小姐的丫鬟把三小姐的衣裳弄脏了,三小姐怕来不及回去更衣,才去了鸣竹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