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现实线（13）记忆备份
都死了？这话宛如平地惊雷，太过突兀，以至于夜枭的第一反应是死是另有他意，又或者他听错词语。
但没有。
“理查德杀的么。“赫雷提克问。
“是，他们不愿意变成吸血鬼。“蝙蝠侠说，“这也就是你还是人类的原因。”二人一问一答，谈及死亡心平气和得像是谈起今日天气如何。夜枭还以为最坏的情况是蝙蝠洞全员都被转化成吸血鬼。现在罗宾们都死光了，不用面对庞大的编蝠吸血鬼家族是好事，但蝙蝠侠如此平静的提起这件事情…要是他精神状态不正常，那夜枭也完全能理解了。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个世界的生死观有问题，比如在某些概念方面存在倒错，类似宗教里宣称非自杀死亡是极好的福音。这就是为什么赫雷提克从不在乎受伤和死亡吗？就算这样想也还是有哪里不对，但夜枭一时半会找不到其他缘由。蝙蝠侠离开了，赫雷提克站在观察窗前一言不发。他凝视着窗内正躺在墙根昏迷的卢瑟，黑色风衣尽管湿淋透彻也没解开，竖起的立领遮住脖颈，腰带紧束的腰线让身形看起来异常削瘦。<1夜枭站在他身边，思忖片刻后开口说话，“你是在这个世界长大的吗？”赫雷提克漫不经心心地单手揣进衣兜，“忘了。”敷衍的答复，他转身沿着观察室继续向溶洞的前方走，那是蝙蝠侠说的休息室的位置。
是不想说还是真正忘记？夜枭不知道。
有一本书向来吝啬主动对他翻开书页，素来把他用利完就丢，现在更是非必要不交谈、不靠近，话懒得多说一句。1明明之前……他的舌尖抵住下槽牙。<4
大
休息室和观察室一样，从洞壁上开凿而来，只不过是相当沉重厚实的安全防护门。
室内的灯自动亮起，赫雷提克刚走进去，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习惯性扫图，嘭地一声重响，安全门在身后突然关上。关门做什么，要刷怪啊？他转过身，却撞进男人坚硬的胸膛，而腰间一松，对方竞然顺势解开他风衣的腰带，又伸手探向衣襟。<4赫雷提克："？”
这下他是真的迷惑了，按住夜枭的手臂制止动作，“你又怎么了？”“什么怎么了？衣服湿透了不换么，按照现在的身体状况，会生病的吧。”夜枭神色如常的说。1
他的阴影逼近，磁性低沉的声音染上微妙的深意，“还是说你很喜欢这件衣服？”
“衣服有什么好喜欢的，我忘了而已。“赫雷提克有点莫名其妙。这外套又没属性，穿就穿着了。
“哦，我还以为是因为它和鬼王的衣服款式相同，所以你舍不得脱下来，打算继续穿着以作留念。"夜枭笑意吟吟。“你说话正常点。“赫雷提克幽幽说。这话好怪，都不用管嗡嗡示警的直觉了，地雷肯定又要发癫。1
“如你所愿，那么，赫雷提克，你和这个世界的理查德是什么关系？"夜枭压下他的手，慢条斯理的单手将风衣的排扣从下至上一粒一粒解开。赫雷提克任由他动作，还是那个回答，“忘了。"<1还剩最上方那么一枚纽扣，夜枭的动作顿住，这下是真笑了，“哦，又忘了。”
后背一震，赫雷提克猝然撞上侧方的岩壁，嶙峋岩层凹凸不平地格着脊背。夜枭突然动手实在超乎意料，他愣了一下。夜枭从来不是良善之辈，但从某天之后，他在赫雷提克面前收起所有的侵略性，甚至能够称得上百依百顺。
现在猛兽不再藏匿他的獠牙。
赫雷提克…松了一口气。<1
天啊太好了，再这样下去，他们之间有回到从前正常状态的希望啊D“那还有什么是你记得的，说说看，嗯？"夜枭喉咙里挤出笑音，伸手要把风衣最后一颗扣子粗暴扯开，同时间一条膝盖强硬无比的挤进赫雷提克的腿间。紧贴着腰腹的黑色里衣完全展露，少年人腰线纤细，甚至宽不过夜枭的两掌。赫雷提克反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