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今晚不要走,好不好?”
白璃的声音软得象浸了酒的棉花,醉眼朦胧地看着陈冲,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光,像落了星子。
她其实没真醉,灵果酒的度数本就浅,她又刻意留了几分清醒,只是借着这微醺的劲儿,才敢把藏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才敢把那份不敢宣之于口的依赖摆到陈冲面前。
她的指尖轻轻勾着陈冲的衣袖,布料下的温度通过指尖传来,让她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只想醉倒在这小师弟的怀里,醉在这份让她心动的柔软里。
什么雪族女皇的身份,什么修仙界的规矩,今晚都想抛到脑后。
陈冲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软又慌。
他攥了攥手指,琢磨着“不走”到底是哪个意思,是陪着坐一夜,还是————
他不敢深想,只觉得耳尖发烫,斟酌了半晌才轻声说:“师姐,我不走,今晚我就陪你。”
“真的?”
白璃眼睛一亮,像得到糖的孩子,整个人都往他怀里贴了贴。
柔软的身子靠着他的胸膛,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雪松香,让陈冲的呼吸都顿了顿。
她把头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这样真好,一点都不冷了。”
房间里的烛火轻轻晃动,映得床幔上的缠枝莲纹忽明忽暗。
两人就这么静静靠着,谁都没再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安静里交织。
陈冲能清淅感受到怀中人的温度,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却连手指都不敢动。
若是清浅或妍妍,他或许早就忍不住搂紧了。
可眼前的是白璃,是那个教他练剑、罚他打屁股,还是雪族女皇的师姐,他哪敢轻易乱动?
万一理解错了意思,自找苦吃倒是小事,惹得师姐不高兴才糟。
没过多久。
白璃却皱起了眉头,抬起头看着他,眼底带着点嗔怪:“小师弟,你怎么不动?”
“动、动什么?”
陈冲愣了一下,眼神飘了飘,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他是真不敢动啊,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坏了师姐的心意。
白璃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脑门:“真是个呆子!平时跟我切磋的时候蔫坏蔫坏的,怎么到了这关键时候,就呆呆的?”
她的指尖带着点凉意,戳在脑门上却不疼,反而让陈冲的心跳更快了。
陈冲挠了挠后脑勺,让讪地笑了笑,又忍不住好奇:“师姐,那你————你喜欢我坏坏的,还是喜欢我呆呆的?”
“都不喜欢!”
白璃故意哼了一声,却忍不住往他怀里又靠了靠,鼻尖蹭过他的衣领,声音软了些,“我就喜欢————你是你。”
这话轻得象羽毛,落在陈冲心里,却泛起了层层涟漪。
他看着白璃泛红的耳尖,忍不住也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小孩似的:“好,那我就一直是我。”
烛火渐渐暗了些,窗外的月光通过窗纱洒进来,落在床榻上。
白璃又往陈冲身边凑了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声音带着点试探:“长夜漫漫,总不能一直坐着吧?不做点什么吗?”
陈冲愣了一下,眨了眨眼:“能做什么?”
他脑子里飞快转着,是继续聊天,还是————
没等他想明白,白璃突然抬手撑着他的肩膀,长腿轻轻一跨,直接坐到了他的怀中。
柔软的身子贴着他的胸膛,她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微微低头,发梢落在他的脸颊上,带着点痒意。
没等陈冲反应过来,她的唇轻轻落在了他的唇上。
很轻,像花瓣拂过,带着灵果酒的清甜。
陈冲彻底呆怔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知道师姐性子直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