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中较艺那种场合,大庭广众之下,胡言乱语,什么二十年功力,一拳一个小朋友其他真人听见,肯定会认为我管教无方。”
“今日倒好,听讲都不来了。”
“我是不是有点太纵容他了?”
莫秋水正在洞府中琢磨着,怎么拿出师长威严,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弟子,就听见外门传来沉秋韵焦急的呼喊声。
“师父,师父!”
莫秋水推门而出,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师父,快,快去试剑坪!”
沉秋韵微微喘息,道:“小师弟和孟淮要在试剑坪打起来了!”
“恩?”
莫秋水眉头一皱。
陆白?
他这怯懦胆小的性子,昨天年中较艺都不敢上,怎么敢去试剑坪上跟人打架? 还是跟孟淮。
两人都不在一个层级。
昨天年中较艺,陆白一直心不在焉,难道不知道孟淮是新晋弟子之首?
莫秋水沉声道:“你先别慌,说说怎么回事。”
沉秋韵担心陆白,连忙说道:“师父,先过去将二人阻拦下来吧,晚了怕来不及。”
“急什么?”
莫秋水面色一沉,道:“试剑坪上同门切磋,都是点到即止,严禁生死搏杀,陆白最多就是被人家揍一顿,吃个教训。”
这陆白真是不让人省心。
“可是”
沉秋韵仍是忧心忡忡。
就算陆白没有性命之忧,可被人当众揍一顿,实在太丢脸了。
莫秋水似乎看出沉秋韵心中所想,淡淡道:“孟淮是新晋弟子之首,陆白只是炼气一层,败给人家,不丢人。” 见沉秋韵仍是坐立不安,心乱如麻,莫秋水微微摇头,心中叹息一声,道:“走吧,去试剑坪,路上你跟我说一下怎么回事。”
只见莫秋水袖袍轻轻一抖,一片水光浮现,在脚下呈现出一柄波光粼粼的长剑。
“多谢师父!”
沉秋韵松一口气,连忙纵身跃上。
莫秋水御剑而行,朝试剑坪行去。
沉秋韵道:“我刚才刚赶到小师弟住处,就看见好多人去试剑坪的方向,拦住一位弟子打听才知道,几个外门弟子上门找小师弟麻烦,结果被小师弟揍破血流。
然后不知怎么,小师弟就和孟淮约战,前往试剑坪了。”
莫秋水念头一转,心中就猜出个大概。
多半是陆白昨天提了一嘴什么纵欲之事,引起孟淮不满,才惹祸上身,有今日之难。
祸从口出,这次机会,正好让他长点教训。
那几个外门弟子,应该就是孟淮找来的。
等等! 莫秋水突然反应过来,身形一顿,皱眉问道:“你刚才说什么,陆白把几个外门弟子揍了?”
沉秋韵刚才心系陆白安危,也不及多想。
此刻听见师父询问,她不禁流露出几分疑惑,眨了眨眼,道:“对啊,小师弟怎么打人家的?还是好几个外门弟子?”
就在此时,另一道剑光从旁边朝这边赶来,见到莫秋水二人,打了声招呼。
“秋水师妹,你们这是要去试剑坪看陆白和孟淮斗法吧。”
云极真人笑着说道:“咱们正好同路,我也去瞧瞧。”
莫秋水微微摇头,道:“两人修为差距太大,此战毫无悬念,也没什么可看的。”
“不然。”
云极真人笑道:“我方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