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峰渐渐冷静下来,是不能再去找老爷子了。
他虽心眼儿小,却不傻,分得轻孰轻孰重。
父亲要从央企转地方,这一步迈不出去,老爷子真熬不到下次大调整。
林跃进见他听了进去,继续问:“你和小叔说说,那些是真的吗?”
“嗯”
林奇峰犹豫著说:“都是,都是真的,是我先动的手。”
“那麻子呢?”林跃进追问:“他有没有给你出过主意?”
“和他有什么关係,一个乡巴佬,我怎么会听他的。”
“你小看这乡巴佬了。”
林跃进拿起茶几上的烟,点燃一支,深深吸了一口:
“今早这小子把电话打到了我办公室,把你和吴天泽的过节全部说了一遍。”
林奇峰皱起眉头:“他和你说这些做什么?”
“你猜不到?”
林奇峰摇头:“猜不到。”
“他觉得吴天泽压不住了,打电话坦白,是想让我们儘快和解。”
林跃进弹了弹菸灰,接著说:“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他也参与了吴天泽的事,或者是他出的主意。”
“他是参与了,但主意都是我的。” 林奇峰说罢,面色忽然变得狐疑:“小叔,你觉得麻子会去找吴天泽?”
“有这个可能。”
林跃进目光沉下来:“开学了保持距离,我觉得这孩子心术不正。”
“知道了。”
林奇峰没有放在心上,岔开话题:“小叔,閆丹晨那姑娘您觉得咋样?”
“处朋友可以,娶回家你就歇了心思吧。”
“为啥?”
“你说为啥?”
林跃进没好气地说:“就能娶一个老婆,不得娶个能帮到你的啊。”
说著,他站起身:“玩玩得了,我先去见个朋友。”
林齐峰有点不情愿,赶紧跟上他:“小叔,那您得配合我。”
“知道啦,你也是閒的,为个女人值吗?”
“您不懂,我看她那股劲劲儿的样子就不爽。”
“没出息!你跟著我干嘛?”
“我去王府井买件衣服,等吴天泽给我道歉的时候穿”
林跃进哭笑不得地走出大门,这侄子心眼儿真不大。
林奇峰哪儿有这么无聊,提醒下小叔罢了,他想去喝几杯。
不知道昨天那尖果儿今天能不能拿下。
他嘀咕著钻进奥迪车,一脚油轰出胡同,直奔三里屯。
与此同时,吴天泽刚把嗨森送到机场,返回酒店房间。
今早手机就没停下来过,林二奎都看到了新闻,想必覆盖面不小。
但总这样被动反击也不是办法,得找个机会彻底摁死林家,不然没完没了。
他靠坐在沙发上,缓缓摇头,没那么简单。
林家在北平的人脉盘根错节,自己毫无背景,很难彻底根除。
想到这儿,他不自觉想起庆四爷,这老头到底在哪儿呢?
前世,这时还不认识对方,真不知道他的行踪。
吴天泽暗自苦恼,香江戏院跑堂的靚仔都混熟了,愣是没遇到那老头。
唉!再找找,实在不成,就提著猪头找庙门吧。
眼下,先把弟弟和母亲的事处理了,赶紧得忙电影的事儿了。
王咏德能不能帮上忙?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半刻,拨了出去:“您好,王院长。”
“呦,你小子有事儿吧?”
王咏德扫了一眼茶几上的报纸,缓缓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说吧,啥事儿,都捨得叫我院长了,我多少得认真点儿。”
“您老也忒记仇了吧?”
吴天泽有点儿尷尬:“就背地叫了声老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