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就连一条破布条都没有穿的陈长风全身赤果着,身上一层层的黑泥、黑乎乎的肮脏不堪。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可°乐°小°说°网的账号。偻着腰背着一大筐的矿石步履蹒跚的从低矮幽暗的矿坑之中艰难的向外走。
陈长风顿住脚步,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微微侧身,说道“怎么了?”
“”陈长风的身子猛然颤抖了一下。他又回想起来那个下着雨的夜晚。数不清的金兵漫山遍野的呐喊着冲出来,将西军彻底击溃!被西军上下奉如神明的小种相公就这么去了。
看着一个个袍泽凄惨死去,他的心里早已经绝望!
眼角滴落着浑浊的眼泪,微微扬起头,不愿让人看到。虽然这个幽暗的矿坑里面什么都看不清楚。
双手紧紧抓住背筐的握扣,死死的勒在早已磨破皮的肩膀上。咬着牙,一步一步艰难前行。
前行没多远就看到一个背着筐的身影直直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陈长风心中一惊,急忙扔掉背筐上前蹲在一旁,伸手掰过地上那人的身子,借助微弱的光芒看过去。
跟在陈长风身后的那名军士也急忙上前,帮着陈长风把秦正扶起来。
陈长风伸出手死命的按着秦正的人中。布满血丝的双眼不停的落下浑浊的眼泪。秦正是他身边最后一名亲兵了!熟悉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去,这让陈长风感觉自己就快要垮掉了。
陈长风的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石子,已经攥出血来!他感觉自己胸口闷的无法言喻!这种感觉让这个八百里秦川出来的汉子快要崩溃了。
猛然站起身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伸出手将秦正背了起来。大步的向着矿坑外面走去。“哥哥陪你一起走!俺们一起走!这样活着还不如去死!俺好恨!好恨呐!那天为啥不跟着小种相公一起走啊!”
双眼之中满是死意的陈长风突然间就爆发出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力。脸上满是坚毅之色的大步走出了矿坑。
正想着用胸膛去迎接那些新附军们的战刀,就这样死去总好过被活活折磨死!
大步走出矿坑,刺眼的阳光让陈长风睁不开眼睛。紧紧闭上双眼,缓了好一会才缓缓睁开眼睛。然后猛然间瞪到最大!
没有预想之中的长刀架颈,也没有看到满脸狰狞的新附军们怪笑着靠近。
他看到一整圈的全副武装的具甲骑兵们把自己给围在中间周围,狰狞面甲上那两个黑洞洞的窟窿里面是一双双好奇、惊讶、鄙夷还有嘲笑的眼神!
陈长风傻傻的站在矿坑出口出,完全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陈方亮按照烽堡投降军士被杀之前说的方向一路找了过来。这座矿坑建在一座山谷之中,而且守卫们极其松懈,除了监视矿工之外。都在睡觉避暑,那狼烟是根本就没人看到。
陈方亮率领骑队冲进来的时候,那些被马蹄声吵醒的新附军们还以为是自己的女真主人来了。慌忙出来列队迎接。衣甲没穿,兵器也没有带。
这场短促的交锋对于陈方亮和他带来的骑兵们来说实在是太过简单了。一个冲锋就解决了所有问题。还活着的新附军们全都被吓破了胆,直到这个时候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看到远处那些跪在地上的新附军们还有那些尸首。陈长风终于反应过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放声嚎啕大哭起来“救救俺兄弟!救救俺兄弟!”
长青县坐落在一座小型盆地之中。三面环山,北有云门山,西有采凉山,南有六棱山、殿顶山。多条河流在此通过,最有名的当属白登河。一路往西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