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上前,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张楚嵐脚步一顿,笑容收敛:“你们是?”
“奉十佬之命,前来请您。”另一人开口,“吕慈老爷子与王蔼老爷子,请您过去一敘。”
张楚嵐心里一紧。
吕慈王蔼?这两个老东西找他准没好事!他刚想打哈哈开溜。
“两位老爷子说了,”第一个黑衣人紧接著补充道,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张楚嵐心上,“他们认识您的爷爷,张锡林前辈。”
张楚嵐瞳孔猛地一缩!
爷爷?
这两个字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臟。 他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眼神复杂。沉默几秒,他扯出一个假笑:“呵,既然是两位前辈相邀,小子——恭敬不如从命了。带路吧。”
黑衣人转身引路。张楚嵐跟在后面,右手悄无声息地伸进口袋,盲发信息:
【十佬吕王!】收件人:陆小白、徐三、徐四。
张楚嵐被带到山道旁一间偏僻破旧的木屋前。
黑衣人推开门,示意他进去。
屋內光线昏暗。
两张旧木椅上,坐著两位气势沉凝的老人—正是吕慈和王蔼!
张楚嵐刚踏进屋內,身后的木门就“砰”的一声,被无形之力猛地关上!
沉重的声响在狭小空间迴荡,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瀰漫,如同巨石压在张楚嵐的肩头。
其中那个瞎了一只眼、面容透著凶光的老者率先开口,声音冰冷而直接:
————
“张楚嵐,我这人性子急,就开门见山地说,把你爷爷的炁体源流交出来,条件任你开。”
听闻此话,张楚嵐脸上立刻堆起人畜无害的假笑,搓著手打哈哈:“呵呵呵,两位前辈邀约,小子我受宠若惊!”
“我也是听说您二位知道我爷爷的事,所以才过来的啊。”
“哎呀,我要真有那体源流”,还能活到现在?早被全性撕了,您说是不是?呵呵————”
他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打量著几人。
“哼!”面容透著股狠厉的吕慈重重哼了一声,显然厌烦了他的油滑。
他直接抬手,示意旁边的吕恭:“跟他废话没用!”
吕恭立刻上前一步,目光锁定张楚嵐,双手缓缓抬起,掌心泛起一层水波般流转的淡蓝色光!
这光芒和吕良的极其相似!
“是真是假,一试便知!”吕慈的声音不威自怒,“顺便告诉你,全性的吕良是我曾经的太孙。你面前的,就是他的堂哥,吕恭。”
看到那熟悉的光,张楚嵐头皮瞬间发麻!
明魂术?!
这老东西想干嘛?想查记忆?不行,绝对不行!
见张楚嵐略微颤抖的身体,吕恭轻蔑一笑,说道:“放心,我没那畜生的本事,搜不了你的魂。”
“但我会在你体表裹上一层薄,”他盯著张楚嵐的眼睛,“你接下来要是说谎,我可就知道了。”
看著逐渐逼近的吕恭,张楚嵐咽了咽口水,心跳也在逐渐加快。炁体源流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但爷爷托冯宝宝传给自己的老农功,可是实打实的!
这要是让他查出来端倪来————
张楚嵐下意识想后退,身后却是紧闭的木门!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喂!你是什么人?!站住!知不知道————”门外突然传来黑衣人急促的呵斥。
然而,呵斥声戛然而止!
“呃——啊啊啊—!!!”一声短促惊恐的惨叫!
接著,门外陷入一片死寂!绝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屋內的空气瞬间冻结!
吕慈和王蔼脸上的从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