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其人定然是个顶天立地的世间奇男子!
嘿嘿,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哪!”
听着任盈盈阴阳怪气对自己冷嘲热讽,真是词锋如刀,剜得他心口直疼。
楚靖再是理亏,可他毕竟只是一年轻人又身怀绝艺,心下也是有了几分蕴意,暗忖:“一着不慎,竟被挤兑至此,由此可见,此事得换个方法来了。”
他内功精深,全身肌肉呼吸皆能控纵自如,遂霍然转身,脸色如同乌云盖顶,神情肃杀,佯怒道:“姑娘,第一我可没说我是楚靖,其二你既知我武功高,还敢如此,就不怕我杀人灭口?
嘿嘿,只要杀了你二人,今日之事又有谁知道!”
谁知这任盈盈听了楚靖此话,根本泯然无畏,一双妙目盯在楚靖俊秀冷肃的脸上,反而嗤笑一声,洒然道:“那来吧,你楚靖偷香窃玉之事都能干,再来个杀人灭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女子与我老师侄栽在你这等武学大高手手里,也是命中注定,又有什么好说的!”
任盈盈说的洒脱,可楚靖听的眼皮直跳,若非强运内功控制脸部肌肉,估计尴尬之色早都给人看出来了。
心想:“这婆娘不愧是能统领左道之士的圣姑,适才是气急攻心了,而今神思一定,还真不好糊弄了。
杀人灭口也就是说说而已。
要因为今日这事,就杀人灭口,那他成什么人了!
可这妮子这张嘴真是不饶人,什么偷香窃玉。
他这算哪门子的偷香窃玉,这纯属诬陷哪。
可也无法解释,和她争论这个更是说不清楚。
没想到这女子竟如此难缠,这事自己绝对都不能认了。
否则传出什么偷香窃玉的名声,以后这江湖也就不用混了,见了这女子估计也得退避三舍,对自己完成任务也不利!”
楚靖心中一有定念,遂淡然道:“楚某适才只是一时好奇,到你这竹林只不过是来逛逛,不料姑娘武功非凡,在下还未看见什么,就被发现了。
楚某只不过不请自入,好在姑娘也没受什么损失,大可不必介意。
须知事过如烟,忘掉就算才是清心安神不二法门,也算与你这竹林之清静意境,符节若合哪。”
任盈盈早先轻生之念一消,寻思既然斗不过对方,徒逞血气之勇,非但于事无补,若真惹得此人发了恶性,反而有些不妙。
只是猜到楚靖身份后,心里登时憋着一股郁气不吐不快,遂才揶揄他几句。
谁知这楚靖年岁也不比自己大多少,还老气横秋的。言语中还说什么自己武功非凡,忘掉就算,清心安神,竹林意境,这隐隐然却是将自己当作小孩子哄了。
他适才就是在屋外窗角下,那位置是闲逛就能逛过去的?
再者若真如他所说这般,敢情自己刚才搏命拼杀,举剑自戕,都是闹着玩呢,着实令人着恼。
遂愤然道:“敝处虽小,可也是本姑娘私家住地。且不说你潜入进来,是不是蓄谋已久,居心叵测。单说你适才做了什么,你莫非心里不知?这过节又怎能忘掉?”
楚靖沉默半晌,面色一沉,怒意一闪而去逝,毅然道:“姑娘,楚某是何等人?
说什么都没看到,那就是什么都没看到。
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这点小事你不忘掉又如何?
莫非还要楚某给你磕头赔罪不成?”
任盈盈闻听楚靖竟如此霸道,还透出一股不善之意,心中更是愤怒,她任盈盈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还跟我来混的。
霎时间双眉一蹙,突地脑中灵光一闪,瞬即就明白了,心想:“也是!这楚靖名头大、武功高,做出此等事来,也是自知理亏,自不想传扬出去坏了名头,所以才故意如此!
自己倘若不依不饶,也着实就有些过份了”
言念及此,嘴角微微一扬,脸上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