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整座屋子周边撒上石灰粉,今天在场的人,都莫走了。”
“蛊?难道这个,还能传染?”
庾泽一介武将,哪见过这种异物,在李鹿笛的表述下,愈加惊恐。
“谁知道呢”
二人也不再犹豫,很快将王旷安置榻上,让离虫团最远的一人去唤帮手,待忙完这许多,台阶上那团虫的火焰已几乎熄灭,所有虫子化为焦炭,在青石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现在,怎么办?”庾泽本以为只是来协助烈吟冬入密室,却未曾想遇见这等事情,全然没了主意。
“一人守着王大人,一人去看看烈小公子吧。”
李鹿笛目光扫过榻上的王旷,无意间瞥向远处的山林。
庾泽点点头:“行,那我来守着王大人,毕竟你是女子,多有不便,烈小公子那边,就拜托你了!”
李鹿笛瞥了眼庾泽,并未言语,只解下背上长弓箭壶交于庾泽,手按佩刀,快步向二层走去。
三里外,苏门山的密林中,一袭白衣的书生转着手中竹笛,远远眺望山下村落,方才那一阵火焰,看得清清楚楚。
“原来当真如此巧合,我本还以为蛊毒再晚几日发作,那便真得来硬的了。”
“那现在呢,无需我出手了?”
书生身侧转过一中年男子,虽是宽衣博带,腰际却悬着一柄佩剑。
“当然需要祖月主,您能来,已然是极为惊喜之事,先番听闻你为母亲服孝,拒了东海王的邀请,否则现如今,祖月主该是太守了吧!与那王旷大人一样呢!”
中年男子面色冷漠,淡淡道:“邹钰,在我面前收起你那些言辞。你只需告诉我眼下需做什么便可,当年助你灭龙虎山时便已知你等也并非全心为了改变这乱世,我今日在此,不过还阁主一个人情而已。你若用不上我,就此别过,以后江湖路远,不再相见!”
邹钰吃了一惊,忙赔笑道:“祖将军说的哪里话,在下是当真对祖将军极为仰慕,若非庙堂上那几个人,祖将军定早已和刘琨刺史一样,建立不世功勋了吧!”
“哼,油嘴滑舌,你提及此事,我倒刚想问,长平一战,你们插手了,是吧!”
“这”
邹钰一时支支吾吾,有些尴尬。
“哼!这就是你说的阴阳家只行走江湖?襄助匈奴人,便是你们的目的?”
“非也非也!祖将军错怪了!”
邹钰连连摆手:“参与长平之战的并非阴阳家,而是聆风堂啊!”
“哼!一丘之貉!”中年男子按下手中佩剑,厉声道:“快说,此时要我做什么?不说我就走了!”
“好的好的!”
邹钰恭敬道:“只一件事,请祖将军即率两千杂兵,扮做乞活军,攻打凤灵村便是!”
“攻村?”中年男子微有些讶异:“你是想让我造势,让这村子的局势越来越乱?”
“不错!”邹钰连连点头:“果然是祖将军,一眼看破谋划,那将军可愿意?”
“雕虫小计!”中年男子鄙夷道:“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罢了,今日之后,世上只有祖逖,没有所谓月主!”
“好的好的!”
孙家主宅二层,李鹿笛立在黑乎乎的洞口前,有一丝犹豫,终究鼓起勇气唤道:“烈小公子,在吗?”
隔了许久,洞口内并无半点反应。
“村里担心你们的安危,我,下来啦?”
李鹿笛小心翼翼踩在满是霉斑的木质楼梯上,缓步向下,很快便知,这所谓密室,根本不在宅子二层,甚至也不在这宅子中。
长长的通道左右两侧皆非常紧凑,走在通道内,很清晰能知道自己是在穿过一层的房间,缓缓步入地下。
随着转角处一根火把照亮李鹿笛如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