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架住施融这一击,自己连带战马却失了平衡,斜斜向一侧倒去。
机不可失!
施融收枪再刺,王璋后心大开,眼见就要被刺个对穿,却忽而以槊尾横挑,专打枪尖,一招四两拨千斤荡开这一击。
危机暂除,王璋如天神下凡一般,竟斜身一扭,生生将就要跪地的战马拉起,二将相隔三步,也不想再拉开距离,就大力挥舞着长兵器一顿拼死厮杀,马槊每一击均势大力沉,刚猛无比,施融的枪法却灵动多变,从不正面接招。
叮叮当当,眨眼间百余招过,王璋一杆马槊使得如出水长龙,越战越勇,可施融却明显气力不足,越发落于下风。
“不行,施将军太累了!”曹超大吼一声,飞奔下望台。
王旷急喝道:“做什么!”
“助战!”
“两将相斗,你去助战,岂不是违背道义!”
“和乱臣贼子讲什么道义!!”
曹超丝毫不顾王旷之言,眨眼间便策马出营,冲进驻守的晋军方阵,可却没有直接杀奔战场,反而拿过身边义军的长弓,张弓搭箭,正瞄着沙场上厮杀的二人。
施融的长枪已被王璋一槊劈为两节,战马也挨了数下,血流遍地,分明要支撑不住,不得已施融贴地翻滚,在战马倒下的瞬间落于地面,唰地抽出腰间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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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璋却仍在马上,居高临下,瞅准机会,对着施融挺槊飞刺。
咻!!
听到箭声之时,槊尖已快刺中施融面门,余光只见一道黑影飞速袭来,王璋反应极快,登时将长槊脱手,整个人翻身藏于马下。
一支利箭不偏不倚射中马鞍,方才那里正是王璋最难防守的腰际。
匈奴兵士破口大骂。
“呸!!”
“暗箭伤人!”
“晋人都是下三滥!!”
熙熙攘攘中,二将却并未停战,王璋同样拔出佩刀,使出风卷残云般的身法,挥刀而上。
死斗!
近身相搏,曹超再没有了放冷箭的机会,眼看施融已被全面压制,心急如焚。
轰!!
突然如天降惊雷,一声浑厚战鼓骤然激荡着所有人的内心。
众兵士向鼓声望去,却见营寨望台之上,王旷双手高举鼓槌,狠狠砸下。
轰!!!
施融一颗濒临绝望的心似瞬间醒了过来,力量在血液中奔流,求生的欲望瞬间大过一切。
不能输!
战鼓隆隆,如心跳一般,这无形的气势,竟稳稳压制了乌甲军高傲的气焰,也令王璋快若疾风的刀法似陷入了泥潭,就连招式都用错好几处。
又是百招过,施融突然发现赢的希望。
王璋右胸前似乎是有暗伤,每次重击其右侧,均下意识采用挑拨的招式接战,而不是惯常的猛击猛攻。
招式越多,暗伤的影响越大!
施融心底一阵窃喜!
若说我是疲乏之躯,而你却是带伤上阵!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施融打定主意,挥刀猛击王璋右路,即便身上挂了些彩,也要将最迅猛的招式尽数攻至右端,直到大力一击之下,王璋的佩刀竟忽然脱手,眨眼间腹部结结实实挨了一刀。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之声!
若非王璋全身覆重甲,这一刀怕是直接取了性命,即便如此也砍断好些系带,受了不轻的内伤。
王璋没有丝毫停顿,负痛拔腿便向战阵中逃去,王旷见势大喜,骤然将鼓点转为暴风骤雨一般,怒吼道:“全军出击!杀!!”
“杀!!”
晋军诸兵士再也感觉不到疲累,一场大胜在向自己招手,在前方驻守的淮南军甲士首当其冲,纷纷持盾挥刀跃下,如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