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祠?
听到这喝着药酒的苏牧被呛到了,生祠与纪念逝者的普通祠堂不同,是为活人创建的祠堂。
古人云:死者为大。
因而前世史书上能活着就有人为其主动立生祠的,绝大多数为功绩斐然,受一方百姓拥戴之人,典型的有岳飞生祠。
当然其中也有例外,警如明朝的魏忠贤生祠遍及全国,为权宦干政的体现。
“谁人立不立生祠我管不了但那些人都该杀。”
刚杀完人的苏牧一口卤肉,一口面条,三斤卤肉,五大碗阳春面入肚才觉五分饱。
武者的体魄异于常人,武道修为精进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说与寻常人类早已不是一个物种,苏牧如今一顿能轻松吃下寻常十数人,甚至更多分量的食物。
“客官,你这里一共三百文钱。”
“不用找了。”
苏牧随手从杀了独眼道人搜刮来的钱袋里取出半两碎银放在桌上,重新戴好斗笠后起身离去,身后客栈江湖汉子的醉话混着寒风散去。
“接下来往东去沧河县城拿头颅交任务李叔和小虎就在离沧河城不远的东河镇。”
清水镇一别已近两年,苏牧颇有些期待再见李叔和小虎。
前去沧河县城的官道宽,沿着道路而行不会迷失方向,靠近县城之地,路上商队,
牛车,行人旅者渐多。
破晓时分,肆虐一夜的风雪停了一小会,天际露出一抹鱼肚白,远处临河而筑的沧河县城轮廓渐显。
城楼下等待入城商队、镖师、江湖人士带来了‘青云县捉刀人厉飞雨诛杀采花大盗白易”的消息,城外民众闻之无不拍手称快,一名卖炊饼的老汉听闻更是当场老泪纵横。
“老天开眼呐!”
“杀的好,那等淫贼早就该杀了!”
一道蓑衣客暗自叹了口气越过人群,出示了一枚捉刀银令后沧河守卫当即面色微变放行,蓑衣客大步往城中而去。
持捉刀银令,可行走三县之地。
“头儿,那银令捉刀人瞧着面生,该不会就是那诛杀了白易的厉大侠吧?”一名沧河守卫看着蓑衣客入城的身影有些迟疑。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再说那厉大侠是青云县的捉刀人,这会指不定早回青云县了。”
守卫的一名队正瞪了他一眼,不以为意。
蓑衣客踏过城门青石路,眼前壑然展开一条豌白河,晨雾如纱,几艘乌篷船静静倚着拱桥而停,河畔各色铺子的旗帜在湿雾中半隐半现,颇有几分水乡的感觉。
不过与青云城相同的是,这沧河县也同样繁华,宽阔的街道上商贩行人川流其中。
“斩妖司这等官府衙门多半就在沧河城中央大街上。”
苏牧没有问路,第一次来到沧河城的他也对城中风土人情颇有几分兴致,打算先在城中走走。
一路上苏牧在城中看到了好些武馆和镖局,这些是青云县少有看到的。
“青云更多的是大小帮派沧河则是以武馆和镖局形式存在么。”
沿着沧河大街而行,很快苏牧脚步一顿,忽见两尊一人高的青石狮踞守朱漆大门,四名身穿制式武袍的汉子按刀而立,身后高墙传来一阵阵中气十足的‘嘿哈”练武声。
微抬眸,沉香木牌匾之上有着笔力虱劲的四个烫金大字:金洪武馆。
“金洪武馆?不愧是沧河第一武馆,的确气派。”
青云县有着五大势力,沧河县自然也存在映射的大势力,这金洪武馆便是沧河四大势力之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