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时桐见谢总来了,就把忱桉小姐的朋友先送回去。
宁雪霜给了忱桉一个眼神,捂着嘴姨母笑从眼里露出来,跟着时桐亦步亦趋的走了。
“太过分了。”
等熟悉的人都走了,男人才控诉的看过来。
忱桉有些心虚,确实是她先跑的。
看见男人眼底的幽光,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可能招惹到了男人。
迈巴赫引擎的声音在车库渐渐停歇。
车门打开,忱桉腿有些软。
谢流韫走到副驾驶,将她从车内抱了出来。
他手臂力量绷紧,步伐沉稳,面容如同雕塑像神只降临,忱桉趴在他怀里。
回到云杉雾馆,直到卧室。
忱桉心跳如擂鼓,小手抵在男人胸口,嗓音讷讷,“我我错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走到卧室内那张奢华柔软的床边,动作温柔但不容抗拒,对忱桉的告错,以冷脸对待。
将怀里的女孩扔到床上。
忱桉见势不妙,想爬起来立刻跑,脚踝被攥住。
男人的嗓音喑哑低沉,整个人俯身过来。
“忱桉宝,你丢下我,我不高兴,你要哄我。
哄哄哄,必须哄。
忱桉当机立断转身,抱住男人的脑袋,一边哄,一边劝:“我们去楼下,我饿了。”
不会哄人的忱桉,多说一句软话,就变成哄自己了。
她喝了点酒,什么东西都还没吃。
然而男人贴在她的锁骨处,濡湿感让她浑身一颤,她刚开口,嗓音就发软,“谢流韫!”
男人模模糊糊的声音应过来,但动作没有停下。
她整个人如同陷入里,被柔软又甜蜜的气息包围,眼睫顷刻便染上了湿润,抱着的姿势变成插入发间,男人的发丝在掌心,惹的她心头痒痒。
她原本坚定的心,一下变得软绵绵。
男人埋着脑袋,无声的勾唇轻笑,接着就对着柔嫩的肌肤咬了过去。
“咕噜”
他动作一顿。
忱桉脸红红的,推了推他。
“我都说我饿了。”
理直了气不壮了。
男人轻叹一声,从床上起身,慢条斯理的解开束缚的衬衫袖扣,动作优雅冷静,忽略他从脖颈暴起性感的青筋纹路。
“我去给你做面条?”
忱桉忙不迭点头。
云杉雾馆一直有人打扫,厨房里的东西今天已经有人全部填上,冰箱的食材都满满当当。
男人打开冰箱,拿了一个西红柿两个鸡蛋。
动作熟练的开火烧水,把西红柿顶端开了个十字,再将热水浇上,皮就很好剥了。
忱桉不喜欢各种外皮,就连西红柿也不例外。
等面条煮好,煎的金灿灿的鸡蛋盖在碗上,看起来食欲大开。
葱花被抛弃,忱桉也不吃葱花。
谢流韫想到什么,突然低声笑了一下。
医院的伙食不会照顾某一个人的口味去改变,每个月的17号好像都会做番茄炒蛋,给忱桉送过来的时候,护士看她可怜,总是会记得挑葱,所以忱桉吃的都是没加葱的番茄炒蛋。
但有一次,护士忙忘了,把饭送到就赶紧去忙,忱桉第一次看见有葱的番茄炒蛋。
她那时候瘦的厉害,谢流韫只能远远看着,什么都做不了,就连挑葱这样的事,他也管不着。
她坐在窗台,没有护士看着,就总是一个人在窗边吹风。
在吃到带葱的菜就皱眉,但她不会吐,连带鸡蛋一起吐出来,最后吃完饭,把自己吃生气了,不想麻烦护士,就对着窗外的那棵树,抱怨的絮絮叨叨。
她脸上的神态生动很多,终日的消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