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溪那边看见一个哥哥给一个姐姐戴花呢。”
村里的年轻男女都喜欢到小溪边的树林约会,那里除了淘气的小孩外,冬天很少会有人涉足。
听见乐禄的描述,乐禧很想告诉他那是男女在私会,可是乐禧又怕乐禄问她“私会”是什么意思,最终还是接受了他给自己头上戴小花。
俩人还没玩多久,乐老二就从斋堂内走了出来,乐禧还以为他们要聊半个时辰呢。
乐老二低头看了看两个小孩,他注意到了乐禧头上的小花,淡淡的说了句走吧。
回家的路上乐老二也没说什么,只是好像有心事般一直沉默,有人给他打招呼他都没反应过来。
吃过晚饭,乐老二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后院喂牛,而是走进主屋。
在针线的乐老娘没有抬头,他还以为是乐福又到屋内讨要零食,乐福嘴馋惯了,总是偷偷摸摸的到主屋找乐老娘要吃的,自从乐福下地干活,乐老娘就生怕累着乐福,对于他的要求,乐老娘都是无条件答应。
“你娘说了,再吃糖会蛀牙的,明天再吃。”
等了一会,没听见乐福的声音,乐老娘才抬头,发现是乐老二,这才稀奇的询问,“鸡圈塌了?”
越接近过年雪下的越多,鸡圈看着像是承受不住的样子。
“还没,明日我再找人修,”乐老二看向内屋的乐老爹,“我来找爹商量点事。”
乐老爹也听见了外屋的动静,起身走了过来,老二,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不是收获的季节,乐家父子没什么可聊的。
“爹,禧囡去镇上上学这事,您有什么打算?”
乐老二的内心有些复杂,赵童生劝他的话回荡在耳边。
“出了个聪明孩子,不只是我们家的事,也是乐族的事,不送她去上学,就是乐族的损失,”乐老爹抽了口烟,“不送爱读书的孩子去上学,没有道理的。”
听见这话,乐老二心里被赵童生搬起的大石头终于落下,“爹,那年后禧囡就要去镇上,是不是要有些准备?”
拜师礼要准备的东西必不可少,还有要为乐禧置办几身新衣服,免得到了镇上遭人笑话。
乐老娘有些不情愿,但乐老爹都已经开口,她也不能反驳,只能不情不愿的拿出藏在墙里的钱盒,从里面拿出一两银子给乐老二。